nbsp;“咚。”
越恒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三天后,白胡子老头一脸抑郁——他捡来的徒弟,竟然晕酒!
想到老头糟心表情,越恒亮晶晶圆眼眨眨,可劲往上伸脑袋,装作天真的样子问,“爷爷,我不能喝酒,你咋还不放我走?”
“放你走?老夫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等来你这么个天赐良徒,怎么能放你走!”老酒鬼眼一瞪,一巴掌糊在越恒屁股上,“叫什么爷爷,叫师父!”
“嗷——”越恒捂着屁股眼泪汪汪。
死老头,自己手劲多大心里没点数吗!他现在只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啊!
叫师父?
才不叫!
叫了就认啦!
喝酒是不会喝酒的,这辈子是不会喝酒的!
越恒一脸郁卒,神情委顿,看得旁边人心疼,恨不得连忙把白团子抱在怀里好好揉搓安慰。
“老酒鬼哪里像会带孩子的,太可怜了小宝贝!”槐树下的女子们同样悲愤。
她们边看着走近的二人边咬耳朵,就见他们嘴里地小宝贝眨眨眼,抓住老头的裤子,往下一拽。
“嘶——”老酒鬼手疾眼快松手拽裤子。
“啊!”老槐树下的姑娘媳妇“哇哇”乱叫,又笑做一团,“娃娃好大的胆子哩。”
越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跑。
“你个熊玩意,给老子站住!”
老酒鬼暴喝一声,拔脚便追。
“嘻嘻嘻,谁要站住给你打呀!”越恒扭头做鬼脸。
老酒鬼是大人,腿长,越恒没跑几步就看到黑色影子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