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心里的隐痛。
他和鹿汀一同来A市上学已经有一个多月,见面次数却寥寥可数。鹿汀开学课多,偏偏她又不知天高地厚地报了好几个社团,因为性格好、任劳任怨,被社团指派了不少任务。小情侣一个月来仅见过五次,每次都是趁着下课或社团活动结束的晚上,程澈跑去鹿汀的学校匆匆见上一面。两人倒是经常打视频电话,不管忙不忙,都会抽时间见缝插针地聊,只是程澈觉得寝室环境太吵,很少当着室友的面同她电话。
这样一来,程澈口中的“女朋友”,在室友们的眼里便如同虚设。其他三人真心认为,这只是他用来挡桃花的幌子。
程澈聊到这儿,才想起今天中午傍晚给鹿汀发了条短信,聊了几乎后,那边便没了回音,也不知道后面一直在忙什么。
他点开微信,往那边再次发去消息。
两分钟后,坐在右下角的聂深狠狠地拍了拍桌面。
朝因停下手上的事儿,探头问,“聂哥,怎么了?”
“妈的,程澈这货的头像画质不行,我搜不到。”聂深感到挫败,过了会儿,渐渐回味过来,难道真如程澈所说,图上的女生,不是公众人物,而是程澈的女朋友?
正想着,周学靖从厕所出来了,他风风火火地回到专属的太师椅上,一边激动地嚷嚷,“哥回来了,孩儿们,让哥再带你们一雪前耻。”
周学靖点进王者,特地开了个房间,正准备按下匹配键,听见慵懒坐在斜对面床上的程澈说了句,“等等,我拉个人。”
周学靖错愕,下一秒,房间便多了一位。头像是只毛绒绒的白色小狗,名气取的也简单,叫“想娶饼干先问我”。
在周学靖的印象里,程澈虽然人还不错,但冷得跟块冰似的。当初在一起玩游戏,也是军训那会儿无聊,其他三人好说歹说,才把这人拉下水。即便是沉浸在上分的那段时间,程澈也很少主动邀过谁,顶多是大家想玩了,吆喝一声他不拒绝。
程澈在周学靖的眼里,在人际上从不主动,更别提主动带妹这事了。
而这个“想娶饼干先问我”,显然是个女生。
周学靖一笑,刚准备进行灵魂发问,便听见程澈开放的麦克风里传来了女生软软的声音——
“哥哥,你怎么突然……”
程澈一愣,迅速关上扬声器,插好耳机,话音戛然而止。
但寝室里其他三位光棍的兴趣却被彻底勾起来了。
“哥哥?这是什么操作。”
“原来我们澈哥看上去是高冷男神,也玩哥哥这种骚操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还有聂深在不遗余力地大声说话,试图让对面听到,“是渣哥哥,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