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嗔怪地道:“哪有你这样的,让着我便悄悄让着就好了,还要说出来让我晓得我棋艺竟差成这样。”
云澄正色颔首:“嗯,你说得对,以后我都悄悄让着你。”
他这么哄着她,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也晓得倘若让我明着悔棋可能用不了两盘我就没兴趣了。”毕竟明摆着的悔棋次数对自信和兴趣的打击都更大,云澄顺着她的棋路让着她到底没有什么实感
,可若让她一盘悔上个几十次,她可能自己都嫌麻烦,觉得被他碾压地连扑腾的兴致都没有了。
云澄那么一说,无非也就是逗逗她,她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同他闹着玩玩罢了。
于是她抬头,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在他脸上还了一吻,大方道:“其实也没什么,这样真的挺好玩的,我都以为我成了高手了呢!”
云澄凝眸看着她,眼睛里含着笑。
近在咫尺的距离,私密的车厢,逐渐升温的气氛,也不知是哪一样触动了她的心弦,云澄的手明明揽在她身上,她却觉得像是拽住了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还感觉自己往前凑了那么一凑。
云澄笑意微闪,侧过身便兜头吻了下来。
谢晚芳正迷糊着,就听见车窗外传来了江流熟悉的声音道:“相公,西陵来信。”
车里的两个人慢慢分开,谢晚芳还在呼吸不稳地平复着心绪,云澄已调整好了状态,顺手还笑着摸了下她的头,便回身淡定掀起帘子把信接了过来。
离西陵越近,那边的来信收到的也就越频繁,主要还是为了能让云澄事先对那边的情况多有了解的缘故,据他说这都是常规做法,一般来说并不会有什么特别。
谢晚芳瞧着云澄看信时的神色,觉得这封信上大约也没啥问题,西陵和大盛本就是友邦,而且西陵国小,一直都是安安静静不爱作妖的,他这回去也不过只是因西陵新君将将登基,大盛这边要表达点意思罢了。
她之前也主要是担心在关外恐会有狄丹余孽搞事,现在既然有她亲自陪着,这些担心也都算不得什么了,谢晚芳最怕的不是有事发生,而是有事发生的时候她不在他身边而已。
她放了心,想着想着思绪就飘到了别处去,笑道:“听闻西陵那边风俗和狄丹有些同源,颇为大胆,女子看中了哪个汉子就能拉着去钻草丛,到了那里相公还要跟紧末将才是,小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