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我不禁微笑。
郭浩辉其实是个好伴侣,奈何人与人的感情,强求不得,不能爱,就是不能爱,怎么勉强也没办法。
“只是对吉他略为感兴趣。”我笑眯眯的回答:“你也算我师兄,可否指点一二?”
“吉他?我已经年未碰”
我一阵失望,他忙安慰:“不过我有一整套材料,适合你学习,或者研究。”
我又眉开眼笑,就着吉他,说了好久。
临走之前,他终于露出破绽:“梦菲要结婚了,你知道么?”
“是。”
“她有来过?”
“是,但并不频繁。”
“可有说什么?”
我不想告诉他,师姐宁愿与他素不相识的事情,那样太残忍了,他是好人。
但凡好人,似乎总和爱情无缘。
于是我摇头,问:“你会祝福她对么?”
他点头:“她是宝宝的母亲,我希望她幸福,”
他在掩饰自己的感情么?我忍不住又试探一下:“觉得和师姐最好的关系是怎么样呢?”
他沉默了下,说:“两朵云,我们是两朵云。”
两朵云,我一愣,隐隐约约有些明白,细细一想,了然于心。
云和云就是只能平行地飘着,不可以接触,一接触就必须受到闪电的惩罚,很痛很痛,然后其中一朵便会化成雨,就在另一朵的世界里消失掉。没有交集是最好的方式。
这话同师姐何其相似,他们都宁愿不再遇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