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玉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尉迟远道:“这高詹这么厉害么?”
“不是他厉害。”季青云说:“高詹只一个农夫而已,要说见识才能,也没什么可称道的,只是为人虚伪,会装好人,结识了几个笨蛋捧他,他又囗口声声的说要与他们平分天下,才走到现在。”
尉迟远道:“那这位张子文不也是笨蛋。”
段石玉摇头:“这高詹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不然你口中的这位张子文先生怎么会一直追随他。”
季青云又拿羽扇拍了拍尉迟远的胳膊,说:“听到没有,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
尉迟远不屑一顾,挥开季青云的羽扇。
段石玉捏了捏眉心:“不要想这个了,徐州那边什么情况?”
季青云说:“要真论带兵打仗,高詹比不上濮阳野,但是他不够狡猾,又残暴的很,每攻下一个郡都要先屠杀一部分百姓泄愤,那高詹占的地方,有大多都是郡守得知濮阳野要来,主动投了高詹的。”
段石玉敲了敲石壁,问:“那要是先打徐州,先生觉得如何?”
尉迟远急道:“要是中间高詹来攻胥昌呢。”
季青云摇了摇扇子,笑道:“那我也无能为力。”
尉迟远怒道:“你还能干嘛!”
季青云不怒反笑,说:“我要是帮殿下得到张子文先生呢。”
尉迟远呸了一口,说:“一个书生,能有个屁用,要是能帮殿下得到一个军队那才牛呢。”
季青云很不满尉迟远的话,提高了语调,说:“军队就好比棋,只有下棋的是个高手,才能让棋子活起来,光有棋,那棋能自己动么,知道自己怎么走才是对的么。”
“额……”尉迟远抓了抓脑袋,觉得季青云这话说的也没毛病。
段石玉问:“这位张子文先生比之太公,孙武如何?”
季青云想了想,摇头,说:“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