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大小情报皆在他掌握之中,暮语担心的不是王爷的能力,而是南夷有变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谢承允沉默了一瞬,而后沉声道:如你所想,本王三日后便启程南下。”
暮语愕然,她虽隐约猜到大周与南夷之间或有一战,也将王爷为国事日日操劳奔波之举看在眼里,却没料到王爷会是三日后就启程这么快。
话已说开,谢承允便接着道:“你放心,本王走后,自会加强府上护卫。你在京中,小心皇后,小心南夷三公主,若真遇上什么麻烦,也不必有所顾忌,这上京还没有本王对付不了之人。”
暮语愣愣点头,她只是担心王爷,而非自己。她在上京,要小心防备皇后,这点她自是知道,但南夷三公主也需避讳吗?
谢承允似猜到她心中所想,继续道:“皇后如今身子不好,本王早已吩咐过宫中御医,她断没有那么快痊愈,且她想达成之事已然达成,便再无加害于你的理由。若是遇上后宫其他手段,应付不来的,你可直接到寿安堂寻求太皇太后庇护,太皇太后一直都很喜欢你,本王也已派人递过口信,你大可放心。”
“南夷三公主本王已一直派人盯着,我知你待她如友,她虽也真心待你,但她身份特殊,最怕被人利用,”谢承允顿了顿,“且战场上风云变幻,若生变故,有她在大周为质,多少也算是个筹码。”
暮语听到“变故”二字,脑子瞬间有些懵了,只定定看着谢承允问道:“那夫君会有危险吗?”
“本王一早便说过,南夷不足为惧,此次趁南夷内乱,正好杀他个措手不及,本王定会平安归来,”谢承允看向暮语,眼神坚定而深邃,“这是丈夫对妻子的承诺,也是本王对大周的承诺。”
暮语点头,又捏了捏谢承允的手心:“夫君可不能失信于我。”
“本王从不食言。”
夜色昏暗,月光倾泻在地,暮语终是在谢承允的怀抱中甜甜睡去,谢承允看着她熟睡的面庞,又帮她掖了掖被子。战场上最忌轻敌,也从无什么万全之策,刚才的一番话不过想让暮语安心罢了。谢承允身居高位,肩上自有重担,为了大周子民,为了边境太平,他定要担此重任。
翌日,天蒙蒙亮时,谢承允便起身到了院中,如昼见王爷出了房门,便从房顶一跃而下:“禀王爷,青州安阳王府邸已连夜查抄了,一切顺利。安阳王和其子皆留活口,已关入地牢中。另外安阳王府上搜出兵器、火药等物件,仍在清点中。”
“办得好,”谢承允淡淡道,安阳王已毫无用处,此等通敌叛国之人,满门抄斩也不为过,此时抄了他的府邸,刚好也给南夷与他通气之人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