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场合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她求饶的腔调里带了点急切:“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会。”陈远十分笃定,示意她看向窗外,“车窗贴了膜,你能看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见你。”
阮瑶看向窗外,周围停靠的数十辆车窗都是黑乎乎的,的确看不到车里面。
陈远见她犹豫,欺身而上贴在她耳边诱哄道:“你下面那张小嘴不痒么……乖,让哥哥操进去……”
他的身上带着股好闻的香水味道,充满了温柔可靠的感觉,让阮瑶不自觉地渴望他的怀抱。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根,衣冠楚楚地说着下流话,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暧昧和情欲迅速升温。
两腿之间的穴儿湿了,小嘴一张一合的,穴道深处隐隐约约地发痒,阮瑶红着脸,两手从下面伸进连衣裙里,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小幅度挪动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把它褪到了膝盖处。
陈远退开,单手靠在方向盘上细细观赏。
阮瑶蹬掉了高跟鞋,一咬牙,伏身将内裤从脱了下来。她拿着内裤,眼尖地看到内裤中间贴着小穴的布片有些水渍,顿时烧得两颊冒烟,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
陈远眉毛一挑,催促道:“继续。”
阮瑶破罐破摔地将内裤藏到了背后,张开了大腿,两手从外侧绕道大腿底下,握住大腿根掰开并托了起来。
陈远赞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阮瑶紧紧闭着眼睛,咬住下嘴唇,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然而陈远还不打算放过她:“求我,求我操进来。”
阮瑶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像一只被蒸熟的虾。她松开下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求你……操进来。”
陈远微微摇头:“不对,要说‘求主人操进来’。”
阮瑶艰难地复述:“求主人……操进来。”
陈远无声地笑了一下,继续纠正她的说法:“说‘小母狗求主人操进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淫荡地流出微凉的黏液细丝儿,湿润了粉嫩的阴唇,阮瑶硬着头皮顶着羞耻,一字一词地重复:“小母狗求主人操进来。”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音,感觉到温热的躯体和男人的味道向她逼近。
花穴敏感的内侧软肉接触到了又硬又软的东西,阮瑶知道那是男人胯下那根东西的头部。昨天晚上,他也是这么抵着她的小穴儿,然后用力地捅进来的。想到这里,她的小穴不用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邀请。
陈远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弄,故意缓缓用力,延长了鸡巴插入阴道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