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吗?几人瑟缩几下,见他便如同老鼠见了猫,低头不敢说话了。这执法长老的弟子,真是好威严。
许独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训斥完,转头看向我,神色稍缓。
慕南、楚泽天、楚婉、习垣,阮甜甜这时惊讶地跑过来,走到那几个弟子旁边,似乎跟他们是一国的,你们怎么了?她环视周围,转瞬间变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
阿娇你。她才发现我欲言又止。身旁那几人和她熟识,扯住她小声道:她都那样对你,你不要阮甜甜看向同伴的神情,好像还有些感动?人群中顿时多出了几道探究的目光分到我这边。
我莫名就陪衬在了一旁,感觉很不好,冷声对许独说:多谢许师兄,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大步走向藏剑峰,身后有脚步匆匆,许独叫住我:徐娇。我不耐地停下来,转头看他。这处人烟稀少,但仍有路人朝这里探头探脑。
我不想让人旁观,转身就走,他跟上来,我们走到了小径内侧,没有旁人,我便慢下脚步,问他:何事?
许独走在我身旁,高大的影子大概罩住我,他耳朵泛起粉色,竟是有些不敢看我。只是和我独处就这么不自在了,这人是那种老迂腐吗?
上次的事,实在失礼,他说着,许是想到什么,脸颊也慢慢红起来,不自然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不知道送什么赔礼,我自己做了聚神香,希望你收下。我接过他手上精巧的墨绿香囊,上面绣着鱼戏池塘,灵动活泼,织品质地柔软,针脚细密。
这个香囊也是你自己做的?见我收下来,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点头道:是我做的。
我看着他神色变化,笑了笑,故意说:好,许师兄的心意,我收下了。我着重了心意二字,他的脸又是通红,凤目圆瞪,分辩道:不是如同原本凶狠的大猫收了爪子,缩成一团,倒是很像我才喂过的壬戌。有趣。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好笑地走近他,他后退几步,我再走进,他再后退。我本来只是恶趣味,他一味退让,却让我的兴致更浓。
他背靠树干,只能转过头:赔礼送到,那、我先走一步。他抬脚,我装作不经意地先一步侧身,堵住他的步伐:好啊,那你走吧。我等他从另一边走出去。
徐娇。他终于察觉到我的戏弄,又羞又恼。怎么连生气,也不像是生气的样?
原来他是喜欢徐娇的吗?
我皱眉,勾起他的下巴,端详这好颜色。眉修若竹,眼眸点墨,下唇红润饱满,先前见他多是板着脸,气势逼人的样子,没想到害羞起来的情态,这般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