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带着无忧回了东厂。
回到东厂的第一时间,秦子瑜便命凌一去寻一只通体雪白的短耳狐狸来。
无忧见着这只狐狸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待瞧清只是普通的狐狸之后,拧着眉心道。“你是想假扮那人?”
“是,他消失这么长时间,也该出来了。”秦子瑜摸着小狐狸身上的毛,目光格外的阴郁。
皇宫里秦子银是真的中了蛊,并非是他所捏造的,而下蛊的手法却是和当年如出一辙。
“他没死?!”无忧惊诧,当年秦子瑜在自请入东厂之后,出了帝都便到处追杀白尘,白尘当时也是被秦子瑜弄得半死不活的。
当时他们收到的消息就是白尘已经死去,没想到他还没死!
“那时候我也以为他死了,但前些日子去看了他的埋骨之地,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当时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是害怕的。
“那你想如何做?”无忧无声的叹息,那个人没死就一定会再出大事。
手里的小狐狸不太听话,秦子瑜住着小狐狸的手用了力气,小狐狸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的威胁,害怕的不再动弹。
“假扮他弄出一些事情让他自己现身。”看着手里变乖的小狐狸,秦子瑜满意的抚摸着它的身体。
无忧盯着小狐狸看了看,便从自己的房间里寻了一些自己养的蛊虫来,一一的跟着秦子瑜说着每一种蛊虫的用处。
当天晚上,秦子瑜便带着小狐狸行走在帝都的夜色里。
隔天,苏家,白家,玉家便相继传出有人中蛊的事情,并且这三家都说看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从府里跑过。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传入了帝师府里。
帝师府里每日前去采买食材的几位下人聚在一块七嘴八舌的讲着今日的听闻,不一会儿整个帝师府里的下人便都知道了这件事。
看守后门的民生每日里都会这么把府里或者府外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讲给不能说话,不与旁人交谈的哑伯听,今日他如同往常一样,听别人说了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之后,他便给自己的府父亲哑伯说了一说。
下人用的小桌子上是几道还算可以的菜品,民生从菜里夹了一块肉放到哑伯的碗里,道。“父亲这些日子莫要出府,别碰到那只可怕的狐狸。”
从下人嘴里过了几遍的谣传,便有些出入,民生所听到的便是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喜欢吃人。
哑伯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啊啊几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让民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