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5)
雁一生只一配偶,意向极佳。我是真心实意期待我与元儿能如雁一般……形影不离,琴瑟和鸣。
“母亲。”
……我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会这么叫我。
还有雁。
“……”
我倒是觉得都差不多……也没看出来其中花样的差别。
礼书里是我的全部家当。什么三岁那年最喜欢的石子,九岁那年从夫子那儿厚着脸皮讨来的古籍,十五岁那年祖母赠与我的玉佩。
衣裳的领口开得隐秘得低,只有靠近了才能看见里头若隐若现的……嗯。
没想到现在已经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我在元儿睡下后,准备聘书与礼书。
“我不是玩玩。”我说。
“……喂,姐姐又在听吗?”元儿注意到我的走神,不开心地嘟起嘴,“姐姐——姐姐——”
我扯着他的腰带,正色道:“元儿,我还是觉得不穿比较细。”
“母亲,我不是靠着男子上位,又把男子甩到身后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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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元儿穿什么都好看。”
“例如这件,腰间的放量便只有一寸……”他换上藕色的长裙,精致的腰带缠在他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上,“是不是看上去腰更细了?”
临近出发的日子,元儿总是孜孜不倦地一套又一套地换着衣服给我展示,问我意见。
*
“!!!”
母亲抬眼看我,她像是才发现我已经比她高了。她说:“你为了元儿,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你——”
啪。
“……我觉得没什么差别诶。”我道。
她红着眼睛看我,咬牙切齿:“裴月!”
sp; “裴姐姐,再见。”
嗯,里头最重要的是我,二十三岁的我。
但那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
“诶——哪有!”元儿咋咋呼呼,“这可是布庄的老爹爹特意教我的裁衣法,可是……”他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让我低下头,“是宫里贵君都用的法子!”
母亲给了我一巴掌。
元儿嘻嘻哈哈地跳到我身边,强忍笑意戳我胸膛:“姐姐好敷衍诶!差别很大的好吗?”
*
我却没注意那宫里那贵君,只觉得这角度妙哉。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想从家里拿一分银子。”母亲说。
“姐姐——!”
“——姐姐,我这样穿,好看吗?”
约摸是我折腾得太过起劲,连不愿搭理我的母亲都告诫我:“玩玩可以,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