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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酒会给我打电话，应该是因为我和他女朋友一样是内地人，他觉得亲切吧。霍先生虽然话不多，但是个很好的人，知道我在努力挣钱，每次都给我很多小费，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他哥哥呢？”

女警员和老刑警对视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着，仿佛都在说，果然是当律师的，描述得详细又清晰，能说的全说了，不想说的又能合理地搪塞过去，难搞，比石伽伊难搞多了。

“那为什么有人说你当晚出现在酒店？”女警员突然问。

“谁确切地看到我出现在酒店了？”霍景澄反问，“监控拍下来了吗？或者我是停电的时候去的？那么，昏暗的环境中谁又能确定那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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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被打开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依旧是在播报引起巨大关注的霍景豪溺死案。女警员接受着媒体采访，她说：“霍景澄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他的杀人嫌疑，我们会尽快破案，请大家积极提供嫌疑人孙雯雯的线索。”

“霍景豪嚣张惯了，仇家满地，对于他的死，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看热闹。”对于老刑警的问话他没有思考地立刻回答，似乎早知道他们会问，也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于是话锋一转，将新的目标抛了出去，“但有一个人，跟他好了几年的医生孙雯雯，在他出事后就失踪了……”

“这我可不清楚。”霍景澄说。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会去核实。”女警员收拾东西准备走。

霍景澄伸手关了电视，接过助理泡的咖啡，对秘书说：“明天不回公司。”

第十一章

p; “Karl是知情人还是同谋？”女警员问。

记者问：“你经常帮他代驾吗？是因为驾驶技术好？”

霍景澄说话时，几乎没什么表情，两人想探究真假，根本无从下手。

另一个台更厉害，找到了霍景澄的代驾司机，他似乎极其乐于接受采访，在镜头前对着话筒侃侃而谈：“霍先生那晚一直在医院，第二天早上才出来，还给了我一大笔代驾费，他不是第一次找我代驾了。”

“既然这样，项链怎么解释？”老刑警问，“那个你当晚离开时拿走的石伽伊的项链为什么丢在了案发现场？”

“这个不太清楚，可能我不小心掉在了医院哪里，这就需要你们去查了。”

老刑警却没动，他看着霍景澄，闲聊似的问：“这个案子你调查的不比我们少，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警察们连夜调查了一天，霍景澄的证词，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人证物证俱全，Karl，代驾司机甚至是医院的监控都证明了霍景澄的无辜。所以，霍景澄被警方释放速度之快让媒体们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霍景澄已经回到了家。助理和秘书都在，一个如保姆般忙前忙后，一个汇报着近两天的各种工作，仿佛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秘书想到等待他处理的众多文件，惊讶地道：“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