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毁约。
不知道愣了多久来回忆这些往事,祁桓笑了笑,脸上也多了层落寞,有些事儿不能想,越想就越觉得……放不开。
想把人抓回来放在身边,那样才安心。
可是祁桓一直记得那天自己在酒吧接江南回家时听到的话,那是江南去辞职的时候。
“不是性子撅吗?谁也不跟?怎么现在认了个金主?”那人问。
江南不甚在意的笑笑,然后轻飘飘道,“够有钱。”
“我只跟有钱人,最有钱的那个。”他又补了一句。
从那以后祁桓开始更加认真的工作,为了家里喜欢钱的小孩儿。
只是后来糟心的事儿太多,祁桓被他表弟做的事情搞得精疲力尽,再加上所有的股东好像都在有意无意的偏袒。
公司破产了,爱人丢了。
他知道江南能看懂他的感情,也理解小孩儿不接受所以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祁桓没有任何怨言。
喜欢本来就不该被强求,两情相悦即是上天偏袒,独自单恋也使人甘之若饴。
心上人平安健康就好了,毕竟喜欢一朵花的方式并非要摘下,天下间最动人的是自由。
所以祁桓情愿放手,只要那人平安快乐。
但心中仍存一丝侥幸,他并非没了退路,现在的一切只是在大洗牌。近段时间有很多公司出高价想把他挖去,条件让人心惊,但祁桓都拒绝了。
最近在跟一个之前合作过的伙伴谈合同,那人认可他的实力,所以就算是他现在落魄,依旧有过硬的人来搭一把手,而如若短时间内努努力还可以回到巅峰,他就再拿上一束花去追求。
再追求时,就不想泰然自若了,面对喜欢的人,理应忐忑难安,心潮澎湃,也不再发零花钱了,这次想换个说法,叫上交老婆本。
若江南还可以再等等……
祁桓嗓子有些干,他没有抽烟的习惯,曾经也提过让江南戒掉,只不过并未强制,只是控量,此时自己倒像是有些上瘾。
兜里空荡荡的,他也不强求,自己对烟没有任何需求,只是每次躲不过了会在合作方面前抽一颗,生活中都不怎么碰。
祁桓走出电梯,步子缓慢平稳。
他视线朝漆黑的楼道瞧去。
现在的祁桓住在一个不大的居民楼里,跟之前的别墅没有办法比,而那别墅也早就让祁桓卖掉去补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