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挺爽的吧。
张东用床单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他抱起安,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他把她放在了床上,用后背挡住了摄像头的镜头,让屋外的人看不到半点细节。他的整个后背是一大片纹身,纹着大片鲜红的罂粟和一只燕子,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空中飞舞着。安有些惊讶,显然他是为了避免她的脸出现在众人注视下的镜头里,却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常态。他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从来没有这么玩过。他看她的眼神很动人,从来没有男人这么看过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竟然就让她有些湿了。
张东扯下安的皮衣,安也没有阻止,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让她有这样的欲望了。安的性向模糊,她喜欢抽打男人获得快感,却更倾向于和女人实战。也可能她遇人不淑,第一个男朋友让她体验很差,之后也没有在性爱中被男人好好对待过。
张东的舌尖卷动着安的乳头,深深浅浅地吸吮着,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紧紧抓住了他的后背。他用手铐的铁链搔弄安的阴毛,让她一阵阵酥麻,他手指轻捻她的阴蒂,一道道电流冲击着她,让她不断绷紧身体。安的脸和身体都渐渐潮红起来,屋外人只能听到她轻声的娇喘。
听到看到安的反应,张东浑身的血都冲撞在鸡巴之上,蠢蠢欲动,急需小穴的温暖,他强忍着,用口水浸湿手指,伸进小穴轻柔探弄。
“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温柔吗?还是只是讨好安?”屋外一个女孩问道。
“燕子,今天来的人好像就你和他睡过,他也对你这样?”
那个被称为燕子的女孩,全身都红了起来,仿佛在床上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比牛郎技术还好。不过听说他浪得很,只有他特别喜欢的才有机会和他睡两次以上。”
直到床单被浸湿,安重重喘息着,双手双脚环住他的身体,张东才挺身将那早就急不可耐地性器送入安的体内。他双臂环住安的后背,将她托起,用她自身的体重更深没入他跳动的肉棒。
张东躺在床上,让安骑在他的胯间,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向上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