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四月里的告别与离开(2/3)

“没有……我们不是还要回疗养院吗?为什么要叫人打扫?”

走廊的灯开起。

地上的水是红的,然后是粉的,最后是透明的。

夏西安是笑着说的。

“……我不知道,夏西安,”迟年坐直,看着挡风玻璃上把自己打碎的雨,“也可能是因为雨。”

他把钥匙从盆栽底下拿出,脏兮兮的,摸了一手灰。

“你叫人打扫了吗?”

四月里,夏西安穿了件衬衫。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谢悄。

“我不是说正常的跳动,”迟年慢吞吞地说,“我的心很慌,连着肚子和胸腔都在痛。”

有些轰轰烈烈。

夏西安打了转向灯,“你觉得是为什么?”

迟年皱了皱眉,把夏西安的名字一把抹掉,手里一片濡湿。

;白色的裙子黏答答。

门口的盆栽早就干枯,紫棕色的花盆边缘落满了灰尘。

于是他半路改了方向。

是白炽灯,光有些刺眼。

小夏先生笑出声,却再什么都没有说了。

将近一年,迟年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开门前,夏西安下意识捂了捂鼻子,肩后位置的衬衣被雨打湿了一些,透了点纹身的黑出来。



本来小夏先生打算去他在城郊的别墅,但是迟年说有想要回家拿的东西。

心悸。

他坐在车上,心突突地跳。

“夏西安,”迟年用手在起了雾的玻璃上面写字,“我的心在跳。”

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悸。

夏西安偏头看了一眼迟年,又看了一眼他写的字,“你的心脏本来就是跳动的……字写得很好看,迟年。”

她把二十三岁的自己留在了人间,灵魂大张旗鼓地随着雨走掉。

迟年的家是他上了大学以后自己买的。

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手肘弯曲,肌肉稍稍鼓起,衬衫的袖子有些紧绷。

谢悄是美的,是自由的,是死去的。

边边角角还结着蜘蛛网。

接下来一路无言。

他们回了迟年自己的家。

户型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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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被夏西安带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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