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手洗红豆带着人连忙阻止。
这个人可是他们珍贵的实验结果啊!要是跑了, 她怎么跟大蛇丸交代!
伏黑甚尔本身也没打算就这么回去, 用他的话说。
“咒术世界就是个狗咬狗的世界, 全是垃圾。”
“……”
春野樱怀疑是五条悟这个天花板一般的战斗力把他整自闭不愿面对了,瞧瞧这个人往老师脸上贴猪头的动作!
反正。
让他叫爹是不可能叫的!
晚上从医院回去,两个人在路上随便吃了点,春野樱看了眼旁边的男人,问他。
“你在惠什么时候死的?”
“不是说不信吗?”
“我问一下!”
“可能是四五岁的时候吧,不太记得了。”
四五岁,是一般小孩玩泥巴的时候吧。
想要听点黑历史的春野樱停下了继续的问话,那个年龄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
伏黑甚尔把碗里的食物吃完, 最后补充了一句:“他不记得我。”
“啊?”
“因为我就从来没管过他,所以现在也没必要再过去。”
春野樱“嗯”了一声, 他看了会儿碗底,然后对伏黑甚尔说了一句“我离开一下”就先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