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反抗之力。
完全进入的时候薄淮掰过他的下巴,盯着他说,“好巧,正好吃完。”
他每顶一下也是在挤压自己的龟头,说句实话,从来没这么爽过。
宋言被他压着磨,饱受摧残的阴茎同时也被床单摩擦着,没几下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完马眼都疼麻了。
短暂休息了半分钟的薄淮这次依旧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他射精了,在他刚射完的时候选择了加速,操的宋言眼泪横飙。
“...啊啊啊...停...啊我刚射啊啊啊...”
薄淮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加速,“对啊,你都射两次了,该我了。”
宋言恨不能杀了他。
鬼知道这变态又插了多久,宋言中间晕了一次,再被刺激醒薄淮还没射。
“你是...啊啊...是不是有病!还不...完...”
薄淮拍了下他的屁股,呼吸炽热,“别躲,快了。”
宋言又委屈又气地吐槽,“屁股...啊...撞...麻了...”
薄淮大手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掐着他的腰臀,把他从床面上拉起来让他跪着,“呼...感觉到了吗?都操通了...”
他动作快的惊人,呼吸也越来越急,“嘶...啊...会怀孕吗?我没带套...”
他力气大的根本没给宋言回答的机会,宋言连呻吟声都是支离破碎的,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直接射里面了...”薄淮长呼一口气说。
房间里的啪啪声完全连成了一片,在某一个瞬间薄淮压到宋言背上,一口咬在他汗淋淋的后颈上,性器顶到最深处,硕大的睾丸颤了颤,马眼一缩一缩地开始喷射精液。
薄淮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下嘴狠的像是要把宋言的脖子咬断。
火热的精液打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宋言发抖,他心累极了,不知是该喜薄淮总算射了还是该忧薄淮为什么不带套。
除此之外,他第一次知道“射大肚子”原来不是夸张用语,他都怀疑薄淮射的是尿...没完没了的。
“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