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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沈昕有凭有据的自信，德妃也无话反驳，只淡淡地一笑。

“皇后娘娘尸骨未寒，德妃姐姐在这长宣宫的牌匾之下便开始讨论这些，也不怕犯了忌讳？”

沈昕不卑不亢。“最后谁能胜任，那也是看皇上想让谁做这个皇后，别人想也没用。”

她这么多年在宫里如同隐居一般，自然对事事都洞若观火。沈舒能动摇了张贵妃的地位，难免这次不会让自己也倒台。

“贤妃妹妹说的极是。只是贤妃妹妹如今形单影只，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好好替自己打算。皇后娘娘殡天，妹妹你的路又该怎么走呢？”

为了确定答案，德妃装作漫不经心地一问：“哦？贤妃妹妹对皇后之位是胸有成竹了？”

她说皇后举荐了她？

德妃显然听懂了她的话。

p; 沈昕说着，目光暗暗地瞥了沈舒一眼，嘴角挂起一抹神秘的笑。

可她却听到了有用的讯息。

只是利聚而来罢了。

“但愿如此。”

“怎么

沈昕的目光又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德妃身上。“德妃姐姐也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在宫里的路啊，是不是？”

举荐了她什么？

“这就不劳德妃姐姐挂心了。妹妹有贤妃之位，有先皇后的举荐和皇上的宠爱，路无论怎么走都不会错。”

冯容承虽背对着门，却通过脚步声判断出来者身份。他长呼出一口气，微微扬了扬头。

沈昕皱了皱眉，颔首一笑。

沈昕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下来，严肃的神情却丝毫没变。

“皇后之位人人都有兴趣。”

德妃那一副虚伪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古代对这些鬼神之说倒是推崇。沈昕这么一说，德妃立刻便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吭声了。

沈舒见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知她想干什么，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她的十指紧紧地交叉攥着衣袖，面上仍得体地回了个淡定自若的笑。

德妃心中虽记下了沈昕的话，却不愿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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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贤妃之位，还是皇后之位？

沈昕进了长宣宫，见冯容承默默地站在皇后灵前。身边的下人们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