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程度,着实令人发指。
楚应怜及其女眷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所幸楚应怜藏双鱼玉佩在嫁妆里,将军府中他们并没有找到双鱼玉佩。
凉风卷入楚应怜的花轿之中,她听到花轿边上岭北大将交谈,她将妆奁中的双鱼玉佩取出,紧紧握在掌心之中。
“多好的福气啊,天煞孤星的命,居然还让我们阿艾尔小王子看上了。”那名岭北大将的语气间略有一点不屑。
楚应怜屏住呼吸,继续倾听外面到底在交谈什么。
其中有人啐了一口果皮,唠嗑道:
“哼,福气?迎娶败将之女,也真够丢我们岭北人的脸面的,你可是不知道,这女人和居茨草原的小狐狸一样狡猾。”
“怎个讲?”旁边稍微年轻的人好奇地回应道。
“这个搞破鞋的,本来说要嫁给他们中原丞相的,为了那个跛脚又病弱的书呆子跑了。没想到啊,那书呆子居然喜欢别人。”
“哈哈哈哈,他们中原有句歌谣叫什么来着,‘破鞋破鞋,谁怜破鞋’?是吧,哈哈哈。”
岭北人的笑声传遍整座漠乌山,成为笼罩自己心头上的魔障,击垮了她本就未痊愈的内心。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楚应怜攥紧自己的膝盖上的衣摆,捂住自己的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再听下去。
那名调笑的岭北大将也注意到了花轿的异样的静谧,就是单纯疑惑地问了一句:
“哎,这花轿里怎么没动静?这女人是不是睡着了,咱要不别说了,省的这女的想不开了跳崖,就拿不到王子要的东西了。”
从远方传来冷酷且不容置喙的声音,楚应怜分辨出说话的人正是钟无忌:
“楚应怜胆小怕事,怎敢跳崖,彼时我们威逼利诱,她定能交出双鱼玉佩。”
此言一发,场中鸦雀无声。
楚应怜也知道现在是插翅难飞,颤抖着双手取出追踪鸢,借着风声对着唐涟漪当初在藏书阁给自己的通讯鸢不知道低语了什么。
“够了!”
随后,楚应怜从花轿中跳出,高举双鱼玉佩,一步步向悬崖后退,她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