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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眼中闪过锋利的光芒，唇边逸出邪恶的冷笑：“就让我掏出你的心看看吧！”

红衣女子仿佛不闻不见，漠然直视着远处。

“味道不怎么样。”抹干唇边的血珠，白衣女子望着她，眼里有讥讽的神色，“在极度惊恐中死去的人，无论是血液和灵魂，味道都要差很多。你应该很清楚。”

风不住地吹，吹动她们水波般的长发，吹散了树林中浓郁的血腥气。

听着她狠厉而刻毒的语气，男子的脸色越发苍白。

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夜啼。

着鲜红蔻丹的尖利指甲已经掐紧了他的咽喉。

鲜红的血珠滴落在衣裙上，红衣女子孤寂地立在风中。

“姐姐，分我一杯羹吧！”来人是一个容貌清艳的白衣女子，笑靥甜美，纤手握着一只剔透的水晶杯。不等她答话，那女子便半蹲在地上，熟练而准确地用指甲割开尸体的手腕。

“噗”的一声，纤白修长的五根玉指化作了利爪！

“为什么，每次都问那个天底下最愚蠢的问题？”白衣女子微笑着，眼睛眯了起来，“难道，你的脑子进水了吗？”

男子早已吓得瘫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下去，眼中充满着恐怖和绝望。

血流如注，灌满了水晶杯，荡漾着点点璀璨的星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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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苏州城。

白衣女子仰头一饮而尽。

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五彩缤纷的花灯。火树银花，华灯宝烛，装点着街道的两侧，流光溢彩，有如满天繁星。

不知哪里来的一大片阴云，遮住了树梢上的满月。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俯首又接了一杯鲜血。

“我宁可勾不到美味的灵魂。”红衣女子平静地开口，眼中空洞无物，“也要听那句最愚蠢的回答。”

“功名、利禄、权力、享用不尽的美女，都不如我重要吗？”女子一字一字地问，“无论遇到什么，你都不会抛弃我吗？”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交错，摩肩接踵。有看热闹的，有猜灯谜的，还有街边叫卖的小贩，捧着各种新奇的摆设，吃食，装饰，头花，琳琅满目。

在喧闹的人群中，有一个衣裳褴褛、身材瘦削的小乞丐，黑黝黝的脸蛋上头嵌着一对明澈的亮眸，不住地左顾右盼，发出一声轻叹：“好热闹啊！”她颇觉新鲜地东张西望，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一、元宵之夜

“别光顾着喝，今夜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阵清脆而放肆的娇笑声传来，堆满落叶的地面上姗姗扫过一片轻薄如烟的白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