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白石青竹(4)(2/3)
白石晓一手扶上他的侧颈
那为什么只有你活下来了?
好好想。
忍者哆嗦着,每蹦出一个字对胸腔都是折磨:少主属下一片忠心没有背叛少主。
白石晓提着忍者后背的衣服,将他拎起来。晋彦大口喘息,脸苍白得像纸。不需要溺水,仅仅是腊月溪水造成的失温就能够杀人。
白石晓又如此用溪水给他洗脸,反复几次,见他失去体力匍匐在地上,仍然咬死了没有通敌,白石晓渐渐犹豫起来。
你在鹿野氏的接头人是谁?白石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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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抖如筛糠,冰冷的水灌进肺里、变成温水又从鼻子嘴巴流出来,冰水侵蚀过的地方像被烧过的炭火按过一样。
忍者双眼恍惚,好像没有听懂。
sp; 绝对没有,少主!晋彦瞪圆了眼睛。他想要翻身跪起,但是白石晓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被主人加以极性的时候,似乎是不允许自戮的在忍院的时候,好像没有人提过这茬。
她的声音通过带着冰渣的溪水传到忍者耳朵里。
忍者的训练中包括应对水刑。其中多数内容是关于尽可能少痛苦地死去。被敌方捉去的忍者的生还率不高,与其受尽折磨等待不知是否存在的救援,不如早早了断。
白石晓将他又按进水里。
这时她看到忍者敞开的领口处挂着的那个木牌行军去往鹿野氏的路上,她丢给他刻着火符的玩意儿。 白石晓凑近了些,捡起那个木牌,即使被冰水浸泡,仍然发挥着阵阵暖意。藤木畏火,会不会是因为晋彦佩戴此物,所以捡了一命?
少主,在下绝不会背叛您。如果不是少主出手及时忍者揭开衣领,露出了脖子处缠着血痕的淤青。
忍者的迟疑让白石晓的脸色更冷冽。她索性站起来,拽着忍者的后领,将他拖出了破庙,丢在溪边。
晋彦微微摇头:少主,属下没有接头人。
你早些招了,我早些让你解脱。
我忍者住了嘴。他该怎么说?因为自己被树藤侵犯?因为树藤对自己情有独钟?
晋彦条件反射地闭气。
白石晓看出了忍者对水刑熟练的应对,她黑着脸在他背上切了一掌,打乱了他的闭气,忍者咳嗽时冰冷的溪水灌进了肺里,他紧绷的身体失去控制,开始挣扎起来。白石晓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起身,心里稳稳数到十,才拎他起来。
在洞穴里,你也戴着它么?白石晓问。
晋彦闭上眼睛,全力控制心跳,力图让自己肺里的空气支撑得久一点。
白石晓并不买账。她抓住忍者的领子,将他半个身子按进寒冬的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