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白石青竹(1)(2/3)

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把面罩取下来。抬起头。

忍者点点头。解下面罩，他失去了部分忍者神秘的气质。苍白的脸在黑色夜行服映衬下格外显眼。

晓捕捉到晋彦吃惊时泄露出的抗拒的神色，却没有理睬。她抬起一只腿踩在椅子上：过来。

晋彦有一张好看的脸，晋彦的眼睛是其中平凡又让晓挪不开目光的一处，顺从又平静。

这下该怎么办呢？晓几乎有点后悔。她喜欢晋彦的样子，如果这人随便就死了，她大概会感到可惜这种想法以后就一定会成为一种妨碍。

晋彦摇头，但他在这里好像没有反对的余地。

你叫什么来着野川晋彦？

你就跟着我吧。白石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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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彦顿了一下，摇头。见晓眉头拧起，他连忙单膝跪下：少主息怒。族长原本要派来的人临时得了大病，才换了我来。他第一次说这么一长串话，说话的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平而无波。

; 野川。

去把门关上。晋彦的主人说。他站了起来，动作的时候微风拂过脸颊。习惯了蒙面，这样走动让晋彦感到危险。关上门回过身来，晓已经解开了腰带，她将外袍丢在地上，褪了长裤，光洁的长腿上只剩下两只靴子。

晓问：你会舔吗？

叔叔大概给她派了一个弱者，而且是一个让她莫名眼熟的人。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说，让他在暗处，不如带在身边放心。

虽然这样想，晓却没有和他拉开距离。她拖来一把椅子，然后开始解腰带。去把门关上。

晓打断他的话：把面罩取下来。

上过战场吗？

晓带着她新得到的贴身忍者走进书房。对门的墙面贴着一张地图，圈着几个地名。晓点着那几个地方：冬天的时候，我们会进攻。你要跟着我走。怕冷吗？有积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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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只有你一个新手咯？

晋彦住了嘴，两只眼睛透出不解。忍者不向主人露脸，是防止与别人，特别是主人，产生不必要的羁绊。他们是氏族中最趁手也最易折损的工具。遮挡住脸，就是抹掉了人的个性和存在，成为一个黑色的符号，主人也不会为一个又一个具体死掉的手下困扰。

晋彦有一双没什么出奇的、很平常的眼睛。眼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静，作为一个忍者，没有空洞或者嗜血的眼睛白石晓想，这个人活不长。

晓给叫来她的侍卫长，将其余四个人带走，做一些特殊的短训，却留下了晋彦。她和这名忍者站在正午的烈日里，她盯着晋彦的眼睛，晋彦不敢直视，看着她的脚下。

晋彦垂下眼睛，解开耳后的结，许久以来，第一次在人前露脸。

少主请放心，白石家有严格的考核训练

*

出于直觉，晓觉得这并不是他真的姓氏。但她不在意。忍者是抛弃所有过去和未来的人，要一个和世间联系的真名做什么呢？

晋彦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