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没听见,郑思源低头含住柳曦的乳尖,牙齿轻咬,酸软感侵袭,她又被他舌尖扫过抚慰,再被他唇粗野吸吮,上下两处让他折磨得要崩溃。
他偏不肯放过她,两个乳尖先后吸得发红,用玩她乳尖的手法去揉捻她的阴蒂。
不要柳曦扭着身子求郑思源停手,别捏了,求求你。
谁说要的?尽管嘴上没饶过她,郑思源仍停了手。
短暂从磨人的欲望中抽离,她表情稍缓,推不开他的抚摸,便没再强求。而他换成更直接的,中指在她穴口画着圈,趁她不设防之际没入。
才一根手指就吓得跟什么似的。郑思源浅浅抽插着柳曦的小穴,你的出息呢?嗯?
哦,我忘了。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我这根手指都比他粗。
他真坏啊,故意坏她,柳曦是第一次,可郑思源的话语令她混淆,对她说她心理上是,生理上不是。
羞耻得想早点让他拔出手指,她向后缩向后退,穴肉却吸住他、挽留他,淫水不断涌出,想引他插得更深。
腿张到最开,柳曦用尽全力挪动,郑思源的手指依旧没滑出她的甬道,反而被吸得极紧,一根手指都抽插得艰难。
她的抗拒和哀求郑思源统统不理,他变换角度,指腹细细按压过肉壁的每一寸,刮过细嫩的褶皱,抠挖间指节掠过肉壁的突起,要柳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指和她的小穴间。
他遮住她的眼睛,剥夺她的视觉,其余感官更敏锐,酥痒酸麻由几处急剧扩散。柳曦非生理性泪水的真实泪水积蓄着,她哭他会更难拔的,她忍住眼泪,喘息愈加激烈,惊慌的念头在脑海里重复回放。
她要被他的一根手指插到高潮了,她怎么可以。
真没出息。郑思源骤然加进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一齐进出。
未经开垦的领地遭人蛮横闯入,柳曦双腿大张,穴里又酸又胀,双手受制交叉固定在腹部,刚好托住奶子供郑思源索取,由内而外沦陷。
快感海啸般席卷她、摧毁她,叫她理智消亡,淫水被他修长又粗粝的手指带出,滴落到床单晕开,大腿上尽是她的湿滑黏腻。
她的小穴在收缩颤抖,将他探入的都吸住夹紧,迷乱的呻吟间,柳曦放任自己沉进欲海,迎接灭顶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