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加温婉恬静,少了纪清那几分凌厉的韧劲与杀气。
发觉倪深在看自己,少年便又上前几步,乖乖地遵从男人指示将倪深抱住,那独属于纪清的信息素霎时将倪深整个人包裹在内,使他忍不住也将少年环住。
这信息素……自从为纪清取出腺体之后,倪深再也没有闻到过。
上座的男人意味深长地沉声笑道:“这人偶是挺不错,怎么折腾都不会反抗,只不过有点太乖了,不如真人来得舒服。”
倪深缓缓攥紧少年的红衣,下意识地做出保护的搂抱动作。
“我授你医术,赠你死侍;你保下君誉,送来纪清的腺体。我们的契约也快结束了,最后再帮我做一件事。”男人说着,将一小袋半透明的药物丢在茶几上,“我改主意了,我想亲眼看着那香薰在纪清身上起作用……你知道该怎么做。”
“……”倪深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轻轻合了下眼,又再度睁开,“君誉一事,您该向季锦追责,而不是纪清大人。此外,我答应您保下君誉,却不小心失手将其伤成植物人,您也该向我追责……”
“倪深,你在说什么呢。”男人突然轻声笑起来,“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个变态啊……你在给变态找理由吗?”
倪深蓦地攥紧拳头。
“我们是一路人,不是吗?”男人笑得更开心了,“更何况,我也想知道,当初君誉誓死也要保护的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魔力……我们说好的各持所需,你可不要反悔,更不要让我失望。”
怀中的少年轻轻捋着倪深的后背,似乎在帮他疏导郁结的情绪,倪深那翻腾的满腔情感莫名地便被安抚下去,他默默看了少年片刻,而后将人松开,俯身拿起了那袋半透明的药物。
……
又静又凉的星河从府邸上方流过,倏而便被一阵笑声惊扰。
纪清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去推旗越的脑袋,嘴角一抹忍不住的弧度:“痒。”
正在桌边翻看育儿大全的邢墨瞥来一眼,眼波流转,盛着的却全是温柔。
靠在一旁的傅归轻轻嗤了一声,结果被旗越听见了。
“也不知道谁早上起来就贴人家肚子上听声音。”旗越凉凉地讽刺。
“那也总好过大晚上还追着人不放非要贴在肚子上才罢休。”傅归不咸不淡地回敬。
聂杨端来刚刚凉好的水,在手背上试了下水温才递给纪清:“大人。”
纪清哭笑不得地喝了半杯水,跟几个人打商量:“要不……下次再怀?”
一双目光、两双目光……所有男人都盯住了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