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疼……”
穴肉吃痛绞紧,反而把热硬的阳具吞得更深,陆文洲呼吸粗了,叼住林青泛红的耳垂低语:“别什么?咬得这么紧,都快把我夹断了。”
林青一抖,这个姿势颇为亲密,陆文洲呼出的热气就吹在耳边,鼻息间满是他的味道,经过酒的发酵,更为醉人。
他浑身发烫,还未说点什么,巴掌又落了下来,比方才更为用力,没出几下,打出了眼泪。
“呜,疼……”他小声哽咽,奈何身体完全被男人掌控,只能以这种前倾后撅的姿势缩在男人怀里挨巴掌,穴里含着的肉棒不时抽动两下,抵着敏感处碾磨,又把那方痛楚操成了快感。
林青边哭边呻吟,“文洲,呜啊……文洲……”
泪水落了陆文洲满肩,手掌下的屁股可怜兮兮肿高一圈,却红得均匀可爱,在灯光远远瞧着,像玻璃罩里摇晃的红苹果。
陆文洲冷声道:“不准靠近何栎。”
林青哭声一滞,泪水糊住了眼睫,看不清前方。
拍打继续激起疼痛,林青脸埋进陆文洲胸膛,心口不受控制地泛起凉意。
一段回忆不合时宜地闯进脑海,他想起陆文洲曾经珍藏的何栎的照片,就放在这座房子的书房里。
他不小心弄掉了,被压在书桌上抽了十鞭子。
“我知道了。”声音被胸脯捂得闷闷的。
“啪”
最后一下落在臀尖,陆文洲突然掐起林青的下巴,将人拖了出来,亲吻毫无征兆地落下,噬咬着他的嘴唇,舌头闯进口腔搅弄,掠夺他的呼吸,吞下他的呻吟。
林青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
陆文洲很少和他接吻,偶尔的亲吻只会点在嘴唇或脸颊。
林青不敢去索求,只在情欢中舔吻陆文洲下巴,那里离嘴唇最近。
真好,他闭上眼,尽全力回应,他真想变成何栎,能站在陆文洲身边,配得上他。
喝了酒的陆文洲格外持久,林青又被弄射一次,那根肉棒却依旧挺立,没有要泄的势头。
陆文洲解束缚,令他环住自己脖子,双腿环住腰,抱起他走进浴室。
性器没有抽出,走动间插在穴里,磨着酸麻的软肉朝里钻。
林青被操得惊叫,扒住陆文洲肩膀抬起身子往上逃,可过多的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动不了两下又体力不支地重重坐了下去,陆文洲的手也只虚虚托着他屁股,任由他被自己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