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阿齐……”林焱森举起十指相扣的双手,置于胸前,一脸澄澈道:“不如我们也结婚吧。”
听到求婚的一刹那,张修齐不免心中一悸,但很快又意识到这只是爱人兴致所至的醉话,只觉无奈又好笑。
“快答应我啊……”
“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林焱森不断追问他。
他将紧握的双手收入口袋,故作姿态逗弄起人,“没有大钻戒、没有玫瑰花、没有求婚誓词,我才不答应你。”
“啊……也对……”
这些天的隆城越来越冷,叫人越发贪恋温暖的被窝,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可今天张修齐很早便起了床,穿好外套,来到了阳台。
前些天在网上订购的毛绒靠垫终于到了,他准备把阳台的吊椅搬进屋内,再给它换上全新的靠垫。
冷空气在夜间悄悄袭城,给熟睡中的城市裹上了一层薄霜。他找来把小铲子,将凝结在吊椅上的冰晶轻轻敲碎。
林焱森起床的时候,张修齐正顺着吊篮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擦拭藤条上残余的水珠。
“一大清早的在干嘛呢。”林焱森环住他腰道。
单薄的身子甫一贴近,张修齐就皱起眉头赶人回屋。奈何有些起床气的林焱森却任性得很,眼见劝说无果,他只好回屋取了件厚外套出来给人穿上。
裹了厚厚一层保暖外套的林焱森也不再黏人,转头捣鼓起阳台的那几盆多肉。
他用指尖碰了碰肥厚的叶片,“都结霜啦。”
“可不是嘛,也就只有你还过着夏天。”
林焱森对他的揶揄置若罔闻,自顾自将快被冻坏的多肉搬进屋内。
回到阳台后无所事事,林焱森在一旁看了他一会儿,满是不解道:“等到下午就融化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
“不把它擦干净,搬进屋时不得弄脏你那宝贝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