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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不要说……”肖伯伯乞求着。

这幅画虽然没有注明，但是这意境应该是天涯海角。这幅画应是杨天画的，大概是纪念与秦露的相遇。我轻轻掀起油画布的一角，使出全身力气，那块天涯海角想瀑布一样从墙上写下来。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雪白的墙壁。

我把蒙娜留给我的盒子递给郭青青。我看到肖伯伯一脸的沧桑，他迥异的目光好像在祈求我不要把真相说出来，我转头看着肖齐的侧脸，又看着被人用枪指着的爷爷和肖伯伯，我的心很乱，很乱……

当年肖卓杨和杨天差点入狱，是杨天故意藏起了账本。杨夫人郭颖大概也没想到，账本就藏在自个儿家里。我们走上楼上的卧室，那幅占满整面墙的油画映入眼帘。

郭青青动了怒，一脚把肖伯伯踢倒跪在地上：“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只听见“咯吱”一响，郭青青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哼，我会那么笨，把两个老不死的带在身边？”

墙壁一角，我们看到雪白的墙壁上因去墙壁的缺水而列出一个长方形的裂痕。要是十五六年前，即使把油画拆下来也未必会发现这个裂痕。石川沿着裂痕轻轻抽出暗隔的石头，从里边取出来一本泛黄的本子。

我没有理由不闯。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别浪费各自的时间，我要账本，我要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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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青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手掌“啪啪”两下，爷爷和肖伯伯就被几个猛男摇摇晃晃地推着出来了，不愧是和黑道打过交道的郭青青，那手势专业得不能再专业。

“爸爸！”“爷爷！”“爷爷！”

郭青青牙一咬：“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保全你的名誉吗？本来我还想放你一马，现在……”

“我说！”我脱口而出。

众人都惊呆了，消失二十年的账本，重见天日。

楚菲和石川满脸疑惑，肖齐站在我身旁抓紧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我抱着画册，缓缓走向前，把画册放在隔在我们中间的桌子上。“秘密就在这本画册里。”

“一个你很熟悉的人送给我的。”我说。

我抱紧手中尹超给我的画册，郭青青盯着画册不放：“这本画册，怎么会在你手上？”

“你个蝎子精，已经毒害了这么多人还不罢休么？”楚菲愤然。

好在郭青青并没有对爷爷和肖伯伯用酷刑，看到他们身上无伤只是精神有些疲倦，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肖伯伯带病在身，不住的咳嗽，看来已经支撑不住了。

“哼哼，”郭青青似乎有些低落，瞟了一眼肖齐，“我就知道，他处处保护你还跟我唱反调，原来为了你，可是一片痴心换来的是什么？”

“爷爷呢？”“我爸呢？”

“我……一手交货一手交人，天经地义，我要先见到他们。”我鼓足勇气跟郭青青谈判，我手上也有筹码，我怕她做什么。

郭青青轻哼一声：“想要见到人，得看你们的诚意。”

据石川和楚菲调查，郭青青一直和某一个可以称之为“黑社会”的有联系，按理说郭青青会找来大批人做她的保镖。可当我们推开那扇盖满灰尘的门，郭青青却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的一张木椅上，一束从窗帘逢里转进来的白光打在郭青青脸上，显得那么苍白恐怖。大厅墙壁上的欧洲名画，让我觉得画里的老外像地狱的魔鬼，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