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人!”门口的侍卫看天子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一时摸不到头脑,又看到魏廷也这样要走,赶紧喊道,魏廷一拍脑门,喊道:“派人去官中找我爹,告诉他陛下醒了,另外派人去戍卫营通知一声福公公!”
“是!”
魏廷交代完,继续向天子跑的方向追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的天子依旧体弱,不几座宫门便被追上。
眼见他要被门框绊倒,魏廷向前一把抱住,见人没事,扶着门框松了口气。
天子被拉回现实,迷茫的看向身后,魏廷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他这才回过神来,借着魏廷的力站稳脚步,捂着胸口不住喘气,原来梦已经醒了。
魏廷见他袍子下的赤脚,迟疑着将他抱起,天子没有防备,惊讶的看着魏廷,魏廷也发现自己的举动僭越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将脚上的靴子退下,说道:“陛下身子弱,穿臣的靴子,免得着凉。”
那双靴子有些大,套在天子脚上显得有些好笑,天子将脚伸进靴中,平复呼吸后问道:“京中……如何?”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刺痛,天子不舒服的咽了口唾沫,掩住衣襟看向魏廷,魏廷没有答话,而是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天子披上,做完一切后扶着天子显得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天子见他迟疑,问道:“公主呢?”
“他们……被我爹……丞相关在刑部,罪名是阑入宫门,因陛下抱恙,听候发落,我娘回了信侯府,信侯从北边传回消息,东帐戎王不再插手西帐的事,西帐无力再战,连退三关,不日将以西山为界誓立盟约,另外周家那位小叔叔因为北方稳定,回到京中……”
天子听他这样说有些疑惑,那位不是说永不回京吗?魏廷像倒豆子一样继续说道:“前日去府中拜访过一次,据说目前住在周家别院中。”
天子思忖片刻,继续问道:“国子监如何?”
“国子监倒也无事,只是各地学子聚集,有人请奏重开论坛,丞相已经将此事压下,陛下无需多虑。”他想着他爹交代的话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一件,程家的小世子外出游玩走失,崇侯府请奏加派人手去找,丞相也批了。”
天子点头,表示自己都知道了,若不是这次意外醉酒,也不至于成这幅样子,想着又想起此次意外的罪魁祸首,揉着脑袋问道:“虞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