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和嘴唇,含着蜂蜜水一口口渡进他的嘴里。
“我爱你,”蒋横义的泪落在郁闻脸上:“我爱你宝贝。”
猛烈的后怕涌上心头,蒋横义度过来二十六年来最惶恐的一晚,他顾不上看哭得正起劲的宝宝,捧着郁闻的脸激动地贴在唇边。
郑医生和助产师亦是松了口气,终于笑着摆弄着宝宝称重清洗,紧张的气氛变得松弛,如同大难后的重生。
“是个可爱的男孩儿,”助产师抱着给郁闻和蒋横义看:“长得很漂亮。”
蒋横义只顾着安慰郁闻,对这个刚出生的,浑身发紫的皱巴巴的小猴儿没有丁点儿好感,甚至都不如对郑医生和助产师的感激之情,他礼貌地道谢,又给郁闻系上了病服的扣子。
“蒋横义…”
郁闻察觉到他的心思,带着泪委屈地撇嘴,蒋横义连忙凑上来:“我在。”
“你不喜欢他。”
“我只是…”蒋横义哽咽,又摸了摸郁闻的头发:“我喜欢,你给我的我我都喜欢。”
他怕郁闻难过,又低声和他说话,将他哄得昏昏沉沉。
又过了几分钟,胎盘迟迟没有滑出,助产师摆弄着宝宝,郑医生轻轻打开郁闻的腿,揉按着张成肉洞的阴道口伸入手掌,郁闻惊慌地睁开眼,蒋横义吻着他的鼻尖:“别害怕宝贝,马上就好。”
手掌进入时已经毫无阻力,就连平时只有一道缝隙的宫口也已经张成了两指宽。郑医生试探着把手伸进去,郁闻没有力气,疼地直哭,长时间体力消耗后,酥软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
“不要…呜呜…”
他泄力时间已久,再也提不起精神来阻拦那只手,眼泪扑簌簌地掉,只能在蒋横义手里绝望地摇头。
手掌完全挤进了子宫,郁闻腿间鲜血淋漓,尽管穴口早已被撑裂,却还是吃不下,被掳成一张带着血的肉皮,狰狞地张开口。
“呃啊…好疼,”郁闻眼睛半闭,鼻息变得微弱:“我…”
他的说话声渐渐消失,手也脱力地垂在身侧,像是下一秒就要凋零的花朵。蒋横义看地害怕,拼命抚摸他的脸和肩膀。
“别睡,郁闻,再撑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