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欲望,像个被操开的鸡巴套子,服服帖帖的裹着欲望吞吐。很快这种打桩机一半无情操弄就把周蕴送上顶峰,“啊!!!射..射了呜...”前列腺被疯狂戳弄的快感,强迫般压榨交配让周蕴耳眩目晕,脑中异光迸炸,猛地那四处乱甩,不断流水的性器绷直,射出一股股白浊,喷洒在灰暗的墙上。
天色渐暗,屋内已经让周蕴什么也看不见,树严墨绿色的眼和蛇临暗金色的眼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完全无障碍的夜视能力,他们可以看清周蕴颠动不断的腰被猛地撞击晃荡,脸上布满欲色的红晕,口水无法咽下直往下流,眼中水雾弥漫,泪水因为仰着脸不断流下的泪滑落进鬓边。
高潮后突然收缩到极致的甬道淫水直流,湿热又紧到发疼,随着抽搐不断吮吸着硬到发胀的欲望,树严爽的直喘粗气,终于把周蕴操射的愉得意让他开口:“骚宝贝,爽的不用碰就射了..嗯?还是哥哥操的你爽吧,比那狐狸崽子爽是不是?”,身下不顾高潮后绷紧的甬道,又猛又快的又撞击起来,硕大的囊袋啪啪的拍打着周蕴的会阴,小腹撞得肉臀一阵一阵的泛着肉波,红通通一片,胭脂般晕开。
“嗯啊!!!不!!!”才高潮又被操弄,周蕴的身体滚烫一片,连蛇临的鳞片都被烫的暖了起来,蛇临下身在周蕴腰侧耸动,暗金色的眼睛把一切都收在眼里,呼吸急促,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不断被操开的穴口,汁水多的顺着大腿流下,直至兽皮,汗水打湿身体,湿滑的在蛇信上展现。呜咽的泣声不断在嘴中发出,周蕴下身又挺直起来,不断甩着粘腻的汁水,甚至溅到自己胸膛。
火热的欲望已经爽的越发粗大起来,涨的周蕴小腹都仿佛要被捅穿,树严的欲望被那小嘴咬的,吸的,舔的,终于爽的要射,强烈的快感不断传来,树严绷着身子,凶猛的操的更快,“砰砰砰”的疯狂撞击脆弱的嫩肉,把嫩肉戳的汁水不断,甬道的软肉被硬邦邦的性器直挺挺的不断操到最深,操的嫩肉红肿,胀痛伴着凶猛的快感让周蕴脑中一片迷糊,只知道啊啊啊的哭叫。
冲刺间,树严低吼着,下身凶狠的撞击,快速的操了十来下猛地往前一顶,“呜呜啊!!!!!!好深!!”挺直的性器一丝不漏的捅进直肠口,捅的红肿发烫,最后滚烫的精液在深处射出,一股一股的击打在红肿的穴壁,周蕴颤抖着嘴,哆哆嗦嗦的流着泪,感受被精液灌满的饱腹感。
还以为终于好了的周蕴被蛇尾抱起身,射完依旧分量十足的性器被慢慢抽出,“啵”的一声完全拔出后,淅淅沥沥的白浊和肠液从穴口涌出,滴落,发出腥臊的味道,把周蕴整个人包裹。
然后,“噗呲!”一声,周蕴猛地绷直身体,“啊!!!!呜呜!!不!!”甬道深处的直肠口被猛地操进一个胀大的龟头,爽痛的周蕴浑身直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蛇临就着树严的精液,把两个半阴茎直接撞进甬道,粗大的两个性器把穴口胀的好像要透明一半,紧紧的箍着性器,所需依旧被树严操开了,并没有撕裂,但是胀痛的好像要撕裂的感觉还是直入大脑,让周蕴不仅有丝慌张,他一慌,身体就更紧,“嘶,宝贝放松点,太紧了..”蛇临被箍的一疼,树严则是一边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一边安抚周蕴有点软掉的小肉棒,性器的爽感很快就覆盖了穴口的胀痛,周蕴皱着的眉头松开,忍不住舒服的吟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