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做还是该做,两个人沉下脸进入山洞,凶猛的雄性侵略气息毫无遮掩的释放,狐黑瞬间警觉的立起身体,绷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进入战斗状态,死死盯着洞口的两人,眼神是不符合年龄的凶狠冷漠。
树严蛇临也不在乎他的凶狠,只是散发着危险气息盯着崽子,树严先是敛起眼,不屑又霸道的警告小崽子“兔崽子,既然宝贝想收你当宠物,你就给我小心点,安分当你的宠物,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都是奢求,懂么?”狐狸崽子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变身,树严也不知道他是兽人还是野兽,但弱肉强食,自己的警告他并不敢不从。
蛇临则是用死谭一般的双眸无声的盯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眼中连不屑都没有,平静却仿佛风雨欲来的危机,更让狐黑警惕,他明白他们的警告,这个蛇临更是危险人物。
宠物,原来那个雌人想把自己当宠物吗,狐黑大概明白了。他依旧不服软的和两人对峙着,无声的战意交织在三人的视线,知道外面传来一声周蕴的呼唤。
男人们瞬间软了眼神,死水也注入春色,狐黑没发现自己的眼神也是,他微妙的动了动湛蓝色的眼往外面瞥了一眼。
男人们又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他毫不胆怯瞪回去。
然他们出门了。狐黑也放松了僵硬的身体,被两个危险的强大气息笼罩他虽然不害怕,但是依旧有被压制的感觉,神经也高度紧绷。
狐黑突然有些兴趣,当那个雌人的宠物吗,自己倒要看看那个雌人想怎么对待自己这个宠物的。狐黑对这个身份并没有排斥,他在部落的身份甚至比奴隶还不如。那个部落原本只有一个自己最在乎的妹妹,妹妹的族里最漂亮的雌人,一身毛发也继承了啊姆的雪白纯洁,和自己完全相反,狐黑并不在乎,妹妹就配最好的,狐黑也一直尽自己的能力宠爱妹妹,虽然妹妹不在意甚至有些冷漠,但自己一直把她当家人啊。
所以当妹妹把自己从树上推落,自己摔断一根腿的时候,狐黑那一瞬间脑中好像什么东西断了,眼中一片黑暗,推落前在自己耳边那声悦耳却冷血的一句话让狐黑那一瞬间冷到骨子里。
“不详的废物怎么还不死啊。”
狐黑是一直的坚强的,甚至被族人残酷对待,被家人排斥驱赶,自己也努力的生活着,他一直羡慕着,妹妹的那身雪白纯洁的毛发,在阳光下没有一丝杂质,美丽圣洁。
暗了暗眼神,湛蓝色的眼中仿佛深海里汹涌的暗潮,狐黑想,自己没有妹妹,也没有家人,更没有族人,现在只是一只野兽,是那个叫周蕴的雌人的一只宠物。
如果他一直留着自己,自己也不介意用这个身份活下去,如果他驱赶自己..那自己也不过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