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背后已经不再是一无所有,但还是会条件性地想起那天的恐惧来。
就连...叶广宇已经被抓了,他现在只要一想到,还是在颤抖。
“小辞,别这样说好吗?我已经失去太多陪伴你的时间,导致你现在一点都不需要我了。”
“把想说的说出来可以吗?再信妈妈一次可以吗?”
母亲的语气像扎进江辞心口的剑,他不是不想给母亲机会,只是心房都被缝上那么厚一道障壁了,怎么能那么轻易撬开。
江辞摇头,对母亲说
“我真的...没关系了...”
母亲仿佛不想让江辞看到自己落泪,于是转过头
“来日方长嘛...”
余闲欢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他的父母要离婚了。
有赌气的成分,也有真的过不下去的成分,反正一开始两人还在商量,后来就变成吵架了。
仿佛两人从相恋到结婚生子,所有的怨气都积攒在现在爆发了。
而余闲欢,自然成为了累赘。
他早就知道父母之前这脆弱的窗户纸,没人去碰也不想去碰。
不过幸好可能是一直都对父母失望惯了,这次他竟然没有很伤心,他还觉得侥幸。
幸好,他们离婚的时间这么早,没有再都回不了头之后才反应过来。
幸好,自己已经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从小的经历起码教会他一件事,随遇而安,哪怕不安。
也不好,两人不相爱的婚姻诞下了一个“变态”,然而他们的固执让事情变得更糟,三人都只好带着面具,拼命装。
他推开房门,看着眼睛哭肿的母亲和叹息自悲的父亲。
“我谁都不跟,我喜欢去谁那我就去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