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宫的宫殿里抓人,总要给个说法吧?”
那慎刑司的主管倒也没有对许莲十分无礼,他只是冷着脸轻笑了一声,只阴阳怪气地对许莲说道:“奴才奉了太后之命,调查罪人许莲身边的宫女,长公主可有满是异议?”
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可如今的许莲,已是连有头有脸的大太监都比不上,更何谈与慎刑司的主管相争,她当下只得软了语调,央求道:“我犯的错,与春杏无关,还望大人通融一下,不要对她严刑拷打。”
昔日的天之骄女,如今正对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卑微祈求,这着实让那慎刑司主管通身舒适了不少,他冷眼欣赏了一番许莲的窘态,而后便轻飘飘地说道:“公主放心,我定会秉公办理。”而后便略过许莲,只带着下属们匆匆离去。
许莲心内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恐惧包围了她,可她的筑莲殿外有不少护卫严阵以待,她身边也只有春杏一个丫鬟服侍,此刻的她,便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夜,许莲睡得极不踏实,对春杏的担忧令她夜不能寐,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一夜仍是睡不着后,她便披了一件外衣,只踱步走到宫殿门外,伴着莹莹月光,悄然等待明日的审判。
幸而,在天边泛起鱼肚白之时,春杏瘦弱又单薄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许莲模糊的眼前,许是太过劳累,许莲身子没站稳,便侧身跌在了地上。
春杏连忙跑上前来,搀扶起了许莲。
回过神的许莲立刻察看了一番春杏的脸蛋,见她除了脸色惨白一些以外,一切无恙,又撩开她的衣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骇人的伤痕。
春杏便对着许莲摇摇头,只将自己的衣物放下。
许莲这时方才觉得有些奇怪,春杏从刚才开始,便没说过什么话,许莲的那颗心便猛地向下坠去,只见她颤抖着身子,问道:“春杏,你说话。”
春杏闻言,只是狼狈不堪地躲闪了许莲探究的眼神,而后便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春杏,你说话。”许莲这时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她双眼通红,只用力抬起春杏的脸蛋,捏着最后一丝希望,又说道。
春杏仍是不语,只见她素淡的脸庞上缓缓流下了两行清泪,只将许莲的心烫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