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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景神色一动，“怎么会，她还那么年轻。”

陆怀景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那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停了一停，问：“我看你入职的资料，没有你母亲的信息，她——”

使劲儿朝着某个方向摆手。

和记忆里的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后来，蒋小城和钟恪行说，他不是不向往这份感情，只是当陆怀景讲起自己的儿女时，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妈妈趴在床上咳血的场景。

这件事，是我的错。”

多年未见，舅舅舅妈的身形已显出老态，头发半白，脸上的皱纹也密集起来了。

陆怀景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忽远忽近，听不太清了。

他好像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

十月长假，蒋小城带着钟恪行，还有蒋夏，一起回北方的老家。

蒋小城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蒋小城把头垂下，说：“我妈生下我后，身体一直不好，打了很多零工，后来又酗酒，患上了肝病，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他说你现在不只有自己，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是律师，另一个弟弟和妹妹都在总部工作。

蒋小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清了走来的两个人，心底猛地涌起一阵惊讶酸楚。

走出站口，蒋夏激动地说：“我看到爸妈了。”

“我住在舅舅家，后来上大学、工作。”

这么多年，他心里不是没有疑惑，可当答案摆在眼前，他突然发现，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

仿佛这间咖啡厅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蒋小城连摔带绊地冲出门，找寻到钟恪行的身影，飞奔过去，抱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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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如果愿意，可以来家里。

“恪行，”蒋小城说，“我想回家。”

钟恪行叹一口气说，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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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城下车时，脑袋已经晕晕乎乎了，可看到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一草一木，还是忍不住动容。

蒋小城握紧拳头，“她已经不在了。”

蒋小城嚯得站起来，把后面的话打断了。

钟恪行被撞得一个踉跄，不知所措地把手搭在蒋小城的脊背上。

蒋小城的老家在祖国边陲的一个小镇，要先坐四个小时的飞机，在市区睡上一夜，第二天再乘坐陈旧的绿皮车，晃晃悠悠熬几个小时。

就像恪行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改变不了，也没有立场谴责。

“爸！妈！”

他鞠了一躬，说：“陆，陆总，对不起，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