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没说假,她是真的想帮他,当然,也是真的馋他,两者并不矛盾。
没有别的办法吗?为什么一定要试?
纸上谈兵谁不会?理论难道你不会吗?可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儿,要不然你也不会坐在这儿听我讲这些,那句古诗怎么说来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教给你再多道理还不如一次实操来得实在。
邹窈越说越来劲,继续嘴上不饶人:说好听点你是太大了进不去,说难听点你就是活烂。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先声明我肯定希望你俩能恩恩爱爱天长地久一生一世,但如果你们因为这个不和分手了,你也不希望她以后回忆起你是这种形象吧:噢,宋煜啊,帅是挺帅的,就是活烂了点。
宋煜听不下去了,打了个手势:停!打住
这番话简直是在男人的雷点上蹦迪,自古以来,男人的自尊心和性能力是挂钩的,被人如此直白地质疑自己的性能力,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那退一步讲,就算我愿意试,但你刚刚描述的那种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邹窈撇撇嘴,挺了挺胸,非常自在般地毛遂自荐:怎么找不到,我就是啊。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本来就是啊,这档子事儿对我来说,跟唱歌跳舞没啥区别,就是个娱乐活动,明白吗?跟谁做我都无所谓,只要我乐意,我不给它赋予那么多意义它就什么都不是。而且我经验多丰富呐,你就当来上个辅导班呗,我教你学,你把你自己变厉害了,再直接给你女朋友享受成果,她能少吃不少苦,你们也能和谐相处,这不挺好吗?何必总往坏处想。
宋煜被她这套开放的理论整无语了:学姐你把你自个儿描述得跟个活菩萨似的。
苦她来吃,成果他女朋友来享。
邹窈毫不在意:那你要想给我交辅导费也行,我随便。
算了,我说不过你。
说不过我难道不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吗?
宋煜不打算跟她掰扯了,今晚来这就是个错误,他起身:学姐,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