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2/4)

他还是像初见时那样笑了下，说好啊。

他说道这里，又笑了一下。我自打重新见到付远书，就发现他似乎比平常笑的还多，可他嘴角有一丝僵硬，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即使他伪装地再好，我也能看的出，他真的很难过。

新房子有小区，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户型好，楼层低，地理位置也不错，新邻居们都很友善，可我仍然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掉头回到那个又破又老的房子里。

p;“你不回来了吗？”

而发生在这间屋子和隔壁屋子的所有快乐故事，却真的变成了回忆。

那条项链很简约，很朴素的银链，坠着一个念珠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首翻唱，原曲并不是特别火，到现在评论也没到999，这首歌刚发的时候，谭谅就特

我也勉强勾了下嘴角，说等我去北京上学，有机会会去找他的。

我们下了楼，走过小巷和大街，这场景是如此熟悉，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无数个下午，我和他们俩披着夕阳回家，谭谅仿佛只是走的慢了点，只要我们回头，就能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不知不觉，放到最后一首歌了。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时日本那边很流行的一种念珠，人们把已经故去的人的骨灰做成琉璃念珠戴在身上，就好像他们还没有离开，一直陪伴在还在世间的人们身边。

他就像初次见面时那样，宽厚的大掌在我头顶轻轻拍了拍，说，回去吧。

十七

最后关上防盗门的时候，付远书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放手后转身快步下了楼，好像再停留一会儿，他就再也不忍心离开了一样。

下午的夕阳透过窗，把整个房间染成淡淡的金色，那样温馨而美好，很像电影里表现回忆时用的的闪回镜头。

付远书又指了指那把钥匙，他说如果哪天我也想回来看看，他又没从北京回来，可以用这把钥匙自己进来。

我回到家里，把付远书送我的碟片放进CD机，盘腿坐在地板上安安静静地一首一首听过去，里面有当时付远书和谭谅成人礼的时候送我的那首歌，有两首他喜欢的翻唱，还有一些我没听过的新歌，谭谅的声音通过音响响起，使我有一种和他隔着时空交流的感觉。

我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搭公交车回家去。

我看着他上车，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渐行渐远，像是一尾鱼儿一摆尾消失在汪洋大海，最终再也看不到了。

“嗯，应该不会回来了。北京的科研条件好一点。”

我垂下眼，问付远书会不会卖掉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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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直到注意到付远书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因为我见过他真正快乐的样子，所以一切伪装都不攻自破。

付远书走到车边，转过身来，似乎想要最后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付远书出发的时间快到了，我和付远书最后检查了一遍这间屋子，我在心底悄悄跟每一个角落说再见。

付远书笑了笑，说不会。这个房子充满了他和谭谅的回忆，他本来是想继续留在这里的。他离开只是因为谭谅说希望他能够再回北京，回去继续他的光明前途。谭谅不希望自己离开后依然耽误着付远书的人生，他希望他身边的人，都能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