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唔。”樊伟以为会很痛,虽然确实也很痛,两倍的巨物同时吞纳,但却没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忍受。
人真的是适应性良好的生物,镜子里已经根本看不见他私处的样子,只能看见两个男人不断在他身上侵袭的景象,无法想象下面被撑成了什么样子,几丝鲜血顺着马桶盖流入了下水道中。
“你怎么不叫啊。”陈一鸣咬着他的耳朵,轻笑道:“怕被听见吗?”
“唔,我……”樊伟的感觉脑子晕乎乎的,两根巨大的欲望虽然撑裂了他的后穴,但却没有间断地撞击着他的敏感,樊伟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完全挺立,巨大的快感渐渐掩盖了疼痛,他发红的眼睛里不再只有疼痛的泪水而演变成了媚意。
“呵,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给沈巍看看。”井然嘴角噙着残忍而又满足的笑,他搓揉着樊伟的胸膛,人这三年虽然变瘦了很多,但胸肌的手感仍旧舒服,那凉凉软软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一点点变大。
“唔……啊!”樊伟极力压抑着,他的双腿紧绷,紧箍着两个人的欲望和恶意,他咬破了自己的唇,血不仅仅从交合处蔓延,还从他嘴边流下。
井然捏住了他的双颊,道:“快下课了,你不叫,我可不会射,到时候……”
“不,我,啊……”樊伟的呻吟比之前大了,他害怕,他害怕被别人听见,怕被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沈巍的耳朵里,所以他叫了。
明明很想大叫,却又因害怕而压抑,也不敢不敢叫,还夹着几分哭腔,实在是美妙动人极了。陈一鸣差点就忍不住射了,他把樊伟抱得更紧了,紧紧扣着他腰腹的指尖抠破了樊伟的皮肤,他低头咬在了樊伟耸动的肩胛上。
“唔,啊……”樊伟射了出来,没有任何宽慰的欲望生生靠后庭的持续高潮而释放,很多都洒在了井然的腰腹上。
“叮铃铃。”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井然和陈一鸣才在他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唔。”樊伟颤巍巍地从他两人身上起来,双腿不断颤栗着,有些难以站稳,才离开那淫靡的两根欲望,就感觉后庭一阵冰凉,不知道被塞进去了什么。樊伟正想反抗,就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咦,怎么是坏的?”外面传来了议论声,虽然没有进来,但樊伟也不敢出声。
“舔干净。”井然咬了咬他已经变红的耳朵,樊伟垂下头,将自己射在井然腰腹的液体一一舔去。
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