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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会他，径直走向周祺然，“人抓了，请你喝茶。”

前半句周祺然不怎么心动，后半句倒是戳中了他的心思。前几天听说东城的玉石市场开了，有不少人过来卖东西，他自然也想过来买一些。

周祺然本来就是坦坦荡荡走进来逛逛，结果在市场门口看到了宋婉栀。他起先没注意这个英气的女子，结果宋婉栀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拽住了他。周围乔装的军人以为逮住了犯人差点儿就齐上阵把周祺然就地正法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疏离？”宋婉栀手臂交叉，“放心，真的是想表达感谢而已。”

“把你放到军营训练几年你也会变。”宋婉栀坦然笑笑。

店主哑口无言，他看人多年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以为遇到了好骗的愣头青，结果是行家……栽了！

解决完这一头，宋婉栀把周祺然带去了一家茶铺，没有丝毫特色，就路边上一家随便一家那种。周祺然是不介意来这里的，可他记得没错的话，宋婉栀是宋家千金小姐，当年吃喝都是去盛世酒楼点最精致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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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栀如今头发也剪短了，没有那种温婉如玉的气质，相反，英气逼人。

也正巧宋婉栀和东城的军官在抓贩卖假玉的商人，奈何商人们把东城军官长什么样都摸透了，他们无法抓到直接贩卖的证据。于是就有了周祺然过来买玉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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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家都会这么想。”周祺然说，“有女儿自然是不想她吃苦的。”

周祺然又说：“不过，女子当兵实属难见。”

周祺然微微垂眸，“是我配不不上你。”

“而且你想联系的商户我可以出面帮你联系。”宋婉栀说，“这样他就不敢抬价了。”

周祺然听罢摇了摇头，说：“你说你这染色石这么真，不如让宋长官拿去鉴定一下，说不定……还能测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化学物质。”

至于遇上宋婉栀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抓一个卖假玉的要这么大阵仗吗？”周祺然问。

“你变化太大了。”周祺然看着她说。

“我也有点想的。”宋婉栀话音一转，“但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当然要。”宋婉栀说，“东城最大的玉石出产商就是他在接头。”

“现在你不就见到了吗？”宋婉栀和他闲谈道：“我父亲当年就觉得女人当兵终究不妥，不如嫁个好人家稳妥点儿。”

宋婉栀给周祺然倒茶时，周祺然眼睛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条非常深的疤，长年训练的手也不再葱白如玉。

店主还在挣扎，“冤枉啊，我这可是从国外采石场买的真玉石！”

“不了，我本来就是来买料的。”周祺然说，“既然人你抓到了，我就不奉陪了。”

“我喜欢来这种小店喝茶吃饭。”宋婉栀熟络地倒茶，“最接近民生。”

此话一说，让周祺然想起了某个人，如蛹化成蝶，他不由得点头应答：“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