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同桌满脸的不以为意:“我干什么了?”问完还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我这是专心记笔记。”
周春阳那时候很想问莫然:“如何做到面不改色的不要脸!”
后来熟悉了以后发现,他同学只是在语文课跟少数的历史课上才会写其他科作业。
久而久之他也跟着学会了,然后他也跟着这位道貌岸然的同桌一起道貌岸然了起来,只是写出来的字,东倒西歪,不言而喻。
语文课下课,莫然把昨天的英语作业补完了。英语对他来说就是,把会的填上,不会的‘瞎‘填上,反正他强迫症见不得空白,不过他的英语成绩也不支持他肆意妄为,秉着“写了总比空着强”的理论。他期中考试就是不会的一通瞎填,然后给了他一个不及格。
附中是一个重理科的学校,莫然当初之所以选择附中没去一中,一是因为附中注重理科;二是不用跨区离家近。
还剩几分钟,把大饼讲的重点划笔记。就转起了笔,随着转笔的速度渐慢,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他总觉得他漏掉了什么没说,但是一节课接近尾声,他又忘记是什么。囫囵的想了一下又被他放之脑后。
教室里哀嚎声连连,大饼下课前留了一张试卷。
让语文课代表跟他去办公室去拿,班级里几个想出去玩一圈的野猴子也就此消停,老老实实的趁着课间赶其他作业。
还有几个女生成群结队去了洗手间。
下一节课是物理课,莫然伸手揉了揉眼周,缓解了眼部疲劳。周春阳又开始哼起了周杰伦的霍元甲,最近这几个月,莫然基本上每天都能听见周春阳前不着调后不见尾的霍元甲,以至于他快记不清这歌自身的调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拿出摆在课桌右侧教科书里面的物理课本,以及物理习题集跟一套物理竞赛书。
物理老师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教师。
两年前退了休,后来因在家闲不住,又向学校申请返校教学,说是只要四肢能动,就会继续进行教育这个职业。
后来被附中纳入特聘教师,老先生一生持才施教。他的物理课并不是很死板单调,说话也很风趣幽默。而且他上课从不带课本,所有内容直接从脑里过渡出来。
他的课上会说很多有些书本上都不会出现的内容,讲的也是简单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