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大人!”
刚结束一天书籍整理、饱读知识的瓦沙克满足地走出藏书室,却被里昂的一声大喊吓得手中的书本险些全部掉到了地上。
“里昂,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扶了扶镜框,所有的疑问在看到重归中指的戒指的刹那间化作一声温声叹息。
结合上之前明显有魔力破坏再复原的房间,和西迪的说辞……不难推断这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情人,而是派蒙名正言顺的爱人了。
也许是长期的耽于纸质世界使他辨别是非的能力正在退化。
“请先随我来会客厅吧。”
……
里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即便是滚烫欣香的红茶,也无法真正平复心中的不安。平素里用于人际交往的口才仿佛一瞬间被卡停在某个关驿,独留没有丝毫武装的骑士只身一人面对前往的未知。
他将红茶杯放回瓷盘中,轻柔的动作让瓷器相碰所发出来的声音最小化,余光借此观察着房间的布置。
不似派蒙房间的艺术气息十足,却也无声显示出豪门望族具有的财富底蕴和典雅气质。
就像戏里面的房子一样……
东尼米什塔尔公主跪倒在父亲的棺材前绝望痛哭,这是他对那部戏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几幕。
“瓦沙克大人,请问派蒙的双亲在府邸里吗?”
“呃,准确的来说,他们并不在人间。”
恶魔诞生于地狱的深渊,人类“父母”概念的提出对他们来说不可不谓是奇怪荒诞。
“噢上帝……我对此感到十分抱歉。”
“你不必道歉,我们家族并不会为成员的丧失而感到悲痛。较强的独立个体性是为大部分成员所赞同的,因而成员之间的联络较少。”
以家族利益为先,弱化血缘关系所带来的情感羁绊。
而派蒙,正是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