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迟水擦掉唇上的鲜血,手指抹了把头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仰起头,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线条,赫然与脸上的伤口形成强烈的反差,他命令道:
“虚伪,舔我。”
虚伪和在一侧的陈知零同时一顿。陈知零表现出一种压抑深沉的情绪,而虚伪……眼睛都起了红意。
“是。”虚伪舔了舔嘴唇。
在手指抓上东西的时候,薛迟水目光冰冷,一脚将其踹开,“滚!”
薛迟水再次来到色//欲的房间。
经过薛迟水这么一吓,色//欲很安分,他乖乖地坐在一面镜子前,眼睛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薛迟水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
薛迟水想到,难怪色//欲能看穿陈知零的伪装。
这不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吗?
薛迟水沉默了几秒,吃力的搬来一把椅子,坐在色//欲身边,“色//欲,你有事瞒着我吧?”
他直接开门见山。
色//欲愣了愣。眼睛看向薛迟水,“陛下,你在说什么。”
“色//欲,你觉得我应该叫你什么?”薛迟水垂下眼睛,“我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多事情不知道。”
“反正这些事情,我不说,你不说,于是一直烂在肚子里,永远没有人发现。”
色//欲不语。
“我希望你告诉我。”薛迟水注视他。
色//欲嘴唇抿起,他突然凑到镜子前,摸着脸上狰狞的疤痕,声音冷下来,“是啊,本来应该如此啊。”
他的手指抠着疤,一块一块的把疤起掉,手指恨不得插进伤口里。
薛迟水皱起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