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孔师们的操作。来的人中大多数是要打耳洞。现在打耳洞非常简便,他看着店员们拿出酒精棉片在顾客耳垂上消消毒,麻利地拆开包装,咔的一声,耳钉便穿了过去,再拿出软塞套上便完事了。
一个接一个。
有的人全程不吭一句,有的人又想打又害怕,揪着店里的漂亮老板说个不停。美女老板缓声轻柔道:“不疼的,不疼的嗷。”说着,便拿起穿耳器放到耳边。
其韫看着座位上的姑娘身子一顿,紧接着哇地叫出来,欲哭无泪喊道:“呜呜……好疼啊……你骗我……”
他虽面不改色地坐在原位,但听到那声惨叫,心里一咯噔,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但很快就要店员来到他跟前,微笑着向他打招呼,将他引到店内的小隔间。他拧着一把汗,跟随在店员身后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穿孔师正坐在对面一本正经地摆弄器具,给它们消毒。
其韫盯着桌面各式各样、粗细长短都不一致的针心里有些发怵,不自觉地揣着手,身体往靠椅上缩了缩。
“把上衣脱掉。”一个看着很年轻、长相阴美的穿孔师对他说道,唇下打的钉动了动。
其韫偷偷瞥了这个金发的男人,唇钉确实好看,多了一抹异域风情。
他取出手套带上,低头拿起镊子,将消毒液打开,取出棉签沾湿。“钛合金的?”
其韫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将上衣脱了下来。
穿孔师将椅子挪了挪,离他更近一些,将沾湿的棉签放在他乳头上涂抹着,冰凉的触感在乳尖化开。消毒完毕,又拿着尺子量尺寸,做好标记后便拿起镊子靠近,一把夹住他右侧的乳头,将它固定住。
他的乳头十分敏感,轻轻一戳就会硬起来。
其韫也很无奈,他实在是太怕痒了,这么一夹浑身就不自觉绷紧。
身前男人抬起他那张冷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将乳头夹得更紧。
他稍稍调整姿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之前在网上看到说穿刺是会疼的,但还是可以忍受的。而且看到不少人说一时的疼痛会换来两人更和谐的性福生活,他便蠢蠢欲动。只不过当他真正坐在这儿,看着穿孔的师傅拿起一根粗长的针时,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