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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要有个选择。

“我可以……保护他……”

“我不是在求你，是通知，即使我答应了乐生不吞噬

“我……”

但不论是懦弱或者狠厉的他，一时间都没想好要不要这么做，因为融合后他们会变成一个全新的自己。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心甘情愿的融合，让两个半残的灵魂彻底合二为一，自然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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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厉的他似乎也说服了自己，他不该那么没自信的，就算真融合，也不可能彻底变成这个废物。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想拼死保护他，死在乐生前面便看不见他是怎么死的，你就安心了对吗？你这个废物！小时候保护不了自己，还要我出面，现在更没勇气保护乐生！”

“……”

不管是不是废物，都得对方同意才可以。

这一夜第三套女装没来得及觉醒，被玩过去了。

……

“我……”懦弱的声音越来越低。

自己是可以杀死自己的，曾经狠厉的他没有那么做，是因为还没遇到一个能让他愿意承受痛苦的人。

“你不可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能让乐生冒一丁点儿危险，”

“头上的耳朵要戴上，其他的……等先换好衣服再说吧。”

……

来自灵魂的伤痛永远不会好。

沈烈之前还是说谎了，杀死懦弱的自己除了丢失全部善良之外，更会时常煎熬不堪。

懦弱的他知道发生的一切，但却无法阻止。

“乐生要去恶魔之地报仇，不融合的话，他很可能会出事。”

而狠厉则担心他变的不像他了，心慈手软怎么能保护的了乐生？比如懦弱那个废物，自己都会被人打。

懦弱担心得到强大的力量后，万一不可控制的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来怎么办？他害怕遇到不可挽回的后果，甚至伤害乐生。

“……”

“反正你别给我用。”乐生小声的说，慢吞吞的拿起兔子装，实在受不了当着男人的面换，把人暂时轰了出去。

“啧，还在犹豫？废物！”

“既然答应他不吞了你，那就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