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硬了
那这边的云逸也丝毫不落下风,从未被人这般触碰着屁股的新奇竟然就让他那么发起了骚,上下摩擦左右甩动着示意再多些,我还想要呢。还伴有那轻微又不轻微的嗯哼,浪死了。
叫什么呢?这也有得叫啊?
说是这么说,那不明是惩罚还是什么难以控制的情动的巴掌就啪一声的打了上去,黑色的臀肉随之就是一层细滑且浩大的肉浪-别看学长五大三粗的,皮肤倒是嫩着呢,外加全身的毛都少有,真像一只被扒光了外皮然后给扔到街上游行的动物,每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诡异至极。
可不是么,这样的人,怎么就屈居人下把自己的屁股让给别人玩儿?且那个人还是那般清瘦的、整个透出一股纤弱的美丽的少年郎,那白到如积雪如冷瓷的肤色啊,更是将两人的不同进行各种放大了。
因而再怎么说,也该是由黑色肉棍侵占白色翘臀然后进行破坏的吧?怎么就剑走偏锋,反其道而行之了不可,不可啊
滚你妈的不可不可,老子他妈就爱这么操这么来这么搞,怎么了?事儿真尼玛鸡巴的多,无聊。
诶,问你呢!
啪,又是一掌,比前面力道大的响声竟清脆了起来。
啊!囝囝啊!痛呢!!
啧,我问你叫什么呢!
不只是扇了,好端端的,又捏起来了,看那团嘟嘟肉怎么突破五指的各种形态,少爷暗地里发笑呢。
啊啊痛痛就叫了嗯囝囝轻点儿呀
啊?真的假的?又痛了啊?那我停了??
这云逸口中说的蓝竺可断断不敢再当作玩笑了,自从才刚结束的上次来看的话他一个那什么的,让对方不舒服,多他妈丢人啊!!
妈的谁知道原来那些痛是真痛,然后那种表演都是假的!就可是看着面孔很舒服啊,难道真地真地不会有人从疼痛中获得快感吗?反正他觉得那些人哀嚎的时候,他会很爽啊听着,顺便看着那些个从难受的脸产生的大滴泪然后聚集在一起形成一道道不灭的水痕最终全部散于下巴的苦态,更是绝配了。
最后的最后,对方却仍旧一副自己错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望人,天老爷,这,怎么能他妈不射呢??
这整一套下来,想想都让蓝竺毛孔舒张,性欲勃发-是的,已经起来到龟头碰着人家的大腿了。
那他那性癖倒真是挑人啊就不说怎么真地会有人从疼痛中获得快感呢?如果有,想必也是极少的,大脑反应的区域有问题。关键是还有一点,那疼痛的发起者可不是随便就能当的-世界上真地不会有人从自己被刀子捅了肚子而高潮的,因而蓝竺如果真地要那什么,他得学,且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可少爷一把那俩字母打上去一搜一看,有一大半他受不了,是在脑海想想都肝儿颤的画面而关于文章的教学爸爸?主人??他自觉还是没太有这个必要的,干嘛都不当人了都,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