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李老师,开班会。
行行,快换衣服过来。
节目排练期间,舞蹈社临时征用了篮球部的更衣室。这是全校最老的房间之一,甚至还是老式圆把手。门扇年久失修,想关紧就得整个人靠上去。女孩们通常轮流把守,这么久倒也没出过问题。
顾娜此刻独自一人,靠在门上刚解开两粒纽扣,就听见外面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她赶紧又系上扣子,打开门:有人。
门外,周榛宇看看她:哦。
他估计也是反应不及,五点以后这间更衣室就该空了。此刻他模样很放松,领口扯开半截,校服领带垮垮地耷拉在衬衣下摆,完全不是打算面对异性的状态。一时竟有点茫然。
十七岁的顾娜已是个轻易不慌乱的姑娘。如果你指的慌乱是尖叫,傻笑和语无伦次的话,那她的确没有。她甚至十分冷静对眼前人道:两分钟,你稍等。
周榛宇点点头,退开一段距离。顾娜关上门,穿上舞衣,直感觉有点紧,才发现校服还没脱。
什么叫色令智昏?连她也不能否认,刚打开门时,那种迎面而来的冲击。
顾娜你无不无聊?她边唾弃自己,边褪下舞衣,解开裙服:帅又怎么样,能当饭吃吗?
正脱到一半,只听走廊上一群男生向这边走来,说笑声不绝。她有些紧张,试图重新把衬衣和裙袜穿好,又得把门抵住,失去平衡差点被绊了一跤。刚理好裙子,人声已越来越近。
正当她又急又窘,身后门板忽然一震,牢牢合进门框。
顾娜怔了怔,试着站直身体。门板离开她的重量,却再也纹丝不动。
有人在门外,替她拉住了把手。
她在昏暗里愣了好几秒。那阵脚步和说笑声也远了,估计只是路过。虽然走廊上又传来其他人声,可她现在不再害怕了,一点也不。
背靠门,顾娜再一次慢慢解开纽扣和拉链,让短裙从腿上滑落。偌大更衣间里,只有一排气窗,将夕阳投射进来,微尘在其中翻滚,有一些跟随阳光一起落在少女光裸的皮肤上。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