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楼下还在吵架,声音朦朦胧胧穿透窗户。
“愣着干嘛?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
话音刚落,徐南缜就扑了过来。
沙发又是“嘎吱”一声,宋云晏被他紧紧抱住,那两条胳膊用力到骨头似乎都要被勒断了,宋云晏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话,手轻轻沿着他紧绷的脊背,缓缓往下落去。
一拍,一拍。
屋子里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沉默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个星期。”
“怎么不回公寓,要住在这儿?”
“不想让人知道啊。”
“......”
徐南缜在他颈边咬了一口,这次很轻,挠痒痒似的,又顺着往上,找到了他微凉的嘴唇,去亲自验证一下记忆里的那两片嘴唇是否真的是不一样的厚度。
宋云晏发出断断续续地鼻音,小声骂他:“狗东西。”
徐南缜哼了一声:“狗东西还想咬死你。”但到底还是忍住了狠狠咬下去的冲动。
因为他看见宋云晏的颈侧有一块淡淡的痕迹,是那次在岛上他情绪失控的时候留下的牙印,牙齿刺穿皮肉,恢复以后就是几个淡粉色的疤痕,和周围的皮肤颜色立马有了区别。
他心里有点后悔,总觉得那个印子就好像是品相精致的白玉瓶上突然多了一条裂痕,而那条裂痕是他留下来的,他在破坏艺术品。
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拱来拱去,真像一只小狗了,宋云晏被他拱得汗津津,勉强捧着他脑袋缓了一会儿气,刚打算要说些什么,外头音乐声忽然变得更大,震得地面似乎都在颤。
二人顿了一下,听见窗外的叫骂声也随之加大了,放音乐的那个年轻人好像是被骂的急眼了,索性就把所有的音量调到最大,轰轰轰的在轰炸楼道,就是叛逆,原本睡下的住户也加入了战局,吵架的人数越增越多。
大晚上,也不让人消停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