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鬼迷心窍,还急不可耐(4/4)

bsp; 周淮一把夺过来,说:“休想。”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周淮斜眼瞥了她一眼,说:“肯定没好事。”

费南斯撅着嘴,说:“我想刮腿毛。”

周淮看她一眼,伸手捋起她裤腿,摸了一把。

“你这腿有毛?”

费南斯抿着嘴,眼神瞟了一眼自己腋窝,周淮瞪她一眼,说:“休想,自己买一个。”

费南斯撅起嘴,哼哼一声。

周淮抬手揽住她腰,将人拉到腿上坐着,头顶往她脸上胸口上拱。

费南斯一边躲,一边叫道:“扎,疼。”

周淮笑着,脸埋在她胸口上,深吸气。

气息滚烫,费南斯微微颤抖,周淮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

他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所到之处都酥麻一片,费南斯声音不稳,问:“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啊?等我那个莫须有的妹妹死亡?”

周淮吻了吻她耳垂,在她耳边哑声说:“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想好后面怎么圆回来。”

费南斯问:“那怎么办啊?”

周淮吻住她嘴,说:“别担心,我去找师傅帮忙。”

很快,蒋益民给了两人一个电话号码,费南斯打过去,对方说法医部有个年轻女死者刚刚做完尸检,正准备拉去火化。

挂了电话,费南斯立刻给马强打电话。

马强似乎等得很焦急,立刻说马上安排车去接,也没问为什么去公安局接人,而不是去医院。

费南斯拧紧了眉头,半晌无言。

周淮问她:“怎么了?”

费南斯说:“我连说词都想好了,他居然什么都没问。”

周淮掐了掐她脸,说:“他鬼迷了心窍。”

到了约定时间,两人在约定地点见到了一辆本地牌照的银色厢式小货车,车子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手伸出窗外,手里夹着根烟,烟还剩半支,地面上躺着两个烟头。

等了有了一会儿了。

不光鬼迷心窍,还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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