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双眸,即是好笑又是心疼地将他重新拥入怀中。
“景轻,我这一生,除了你再未曾碰过他人。”
池景轻闻言眨了眨眼,“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那你为何喜欢我?”
白珩顿住了,他不可能说自己重生过罢?
“景轻性子好,模样端正,最重要的是还喜欢我,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不心悦呢?若不喜欢,那我岂不是眼盲了?”上一世就是他眼盲,没能发现少年的好。
在白珩看不见的地方,池景轻偷偷勾起了嘴角,他紧紧环住白珩的腰,哽咽地“嗯”了一声。
“抱歉,昨天弄疼你了。”
“没事的,没能为师尊夺冠是弟子的不对,师尊……”
“无事,”白珩打断了他,揉了揉他的头发,亲上他的额头,随后道,“夺不夺冠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池景轻笑了笑,亲上他的嘴,白珩立马夺回主动权,吸吮着他的唾液,唇舌交缠不休。
“上次是师尊不对,发狠弄疼了你,这次不会了,定叫你舒服。”
白珩说完一边与他激烈的交吻,一边扯开他的衣袍,指腹揉捏着一边的乳尖,池景轻发出“嗯……”地一声,麻痒让他有些想逃脱这个动作。
察觉池景轻有意往后退,白珩哪容得他走,立马用指腹不断揉捏着挺立的乳头,稍加用力就似一道细密电流般让池景轻欲罢不能,连骨头都软了起来,要不是有桌子的支撑,他怕是早就躺在地下了。
“舒服吗?”白珩低着头,湿热的气息喷进池景轻耳内,让他心跳如擂,双颊通红。
白珩将他亵裤拽到脚腕,掌心抚摸在池景轻白皙的臀部。
“啊……”
白珩亲了亲他的脸颊,手转向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地抚摸起来,手感很好。
池景轻为了让他更好地进行下一步,颤颤地打开双腿,眼里湿漉漉地看着白珩,殊不知这副样子在白珩看来是多么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