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兴?”
“也好。”看着那人一味警惕地往后缩,李越泽的目光更是晦暗难明,他强行将人扯起来,大力搡到了靠窗的书案旁。
“不要!”镶着墨狐毛的素色云纹披风被扯开,李成碧赤身趴伏在案上,冷硬的桌角硌得他腰腹间一阵疼痛,更何况,他头颈已经探出了窗外,窗户就打开着,随时有人经过的羞耻令他紧张得脚趾都蜷起,忍不住用力地挣扎着。
李越泽嵌进他双腿间,逼迫那不住摆动的腿向两边分开,“当初,七叔便是在这里——”未尽的话化作一个吻落在那人背脊上,然而这番情景也触动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恨意漫上来,让本来还算轻柔的吻变成了泄愤的啃咬。
李成碧浑身颤抖,过往回忆如同一口尘封的枯井,本以为已经干涸,却又随着李越泽的话而涌泉般争先恐后地涨起来,那曾经几乎叫李成碧溺死其中的黑水终于漫上来,彻底淹没了他。
“唔——”他茫然地发出一声闷哼,叫人从背后侵入了身体。庭外细雨打着芭蕉残叶,恍惚又是那年初秋。
“你根本不配……”
“除了我,没有人会容纳你……”
“你是个怪物……”
有人低笑着,将他隐瞒了多年的畸形肉身同自卑的内心第一次暴露在外面,他的内心叫亲近之人用残酷的话语戳得千疮百孔,这还不够,随后那个从未造访的多余部位也叫人强行破开,身体仿佛活活被人从中劈成两半,狰狞的性器在体内翻搅,连同他的未来,他的尊严,他珍视的情谊一同搅碎,又在永无止境的痛楚中化为了灰烬。
体内的肉棒粗暴地顶在内里最深处的小口戳刺,那地方昨晚就叫李越泽插肿了,此时只余一点缝隙,无法容纳因充血而贲张的龟头,而李越泽显然也是因为迟迟进不去而烦躁,只一味地想破开小口插进去。
“不,不要,饶了我。”李成碧额间冷汗涔涔,眼角都逼出一抹红晕来,他实在受不住了,混沌的头脑中,浮现出一段难堪的往事,似乎有人教过他,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来减轻痛楚。于是他扭过头,讨好地啄吻身上人的脸颊:“鹤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