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像是想想心有不甘加上去的。
他们在粱宅过完除夕直接去林家,当初带的那一盒在粱宅用不完,在林家继续用,才过了一晚早已见底。
怪我喽?
没有没有。我是想说听宝贝的话是对的。
林雨疏埋在梁牧川怀里忍不住偷笑。
没有睡前运动,林雨疏醒得比梁牧川早。
她抓着自己的发尾扫了扫梁牧川的鼻尖。被闹醒的梁牧川,眼睛都还没睁就抬手勾上林雨疏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揽。
林雨疏在梁牧川怀里钻来钻去,终于钻出他的桎梏。抬眼看向他,还故意装睡不睁眼。
她又抓着自己的发尾往梁牧川胸前扫去,那是经过林雨疏刚才一番挣扎,梁牧川睡衣前襟挣脱开几颗扣子而裸露出的肌肤。
林雨疏拨弄了几下。
什么字?
梁牧川偏过头来,微微张嘴,即使幼稚他还是喜欢陪她玩这种游戏。
我。
答对了!林雨疏继续以发尾为笔,在他的胸膛上扫来扫去。
什么什么!
写得太快,似乎是故意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猜出来。然而梁牧川心里有了一个自己不断怀疑却又期望是真的的答案。
再写一遍。
林雨疏笑着,又潦草地写了一遍。
什么!脚背拍打在床上,像她的语调一样欢快。
爱我?
嗯林雨疏故作冥思的模样,随后抬手一挥,也算你对吧。
梁牧川连忙抓紧林雨疏的手,语气急切又期待:所以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