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承认自己有错。
他扭头看向室内。
就见萧起还绑在椅子上,少年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嘴里却还在喃喃念道:“昼衡……”
牛教授抛下手中粗长的电击,心里着实有些慌。
疯了,这孩子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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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元旦,沧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科大楼的墙角开了枝洒金梅。
萧起穿着病服,脸比墙白,缩在床上抖个不停。他不时朝病房的对角瞄一眼,又快速躲开视线。
病房角落站着一个开膛破肚的男人,蓬头垢面,脸上脏得看不出五官,正在不停啃咬乌黑的手指甲,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萧起,血红的肠子永动一般不停往外冒,发出血肉黏腻的声响。
萧起呼吸变得困难,低下头,捂住耳朵。
主治医生发现萧起情绪不对,问:“怎么了?”
萧起没抬头,一手指向角落,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有、有人……”
主治医生扭头看向萧起所指的墙角,良久之后,他推了下眼镜,回过头,在记录本上写下——
“重度妄想。”
半个月后,萧建安来医院探望萧起。
萧起每天都在自我怀疑,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亲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地哭了。
“爸,我没疯!”萧起整个人瘦了一圈,神色憔悴,他抓着萧建安的手,啪嗒啪嗒掉金豆子。
萧建安唉声叹气许久,最后,道:“在这里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
萧起脸色转为灰白,张了张嘴,良久,叫了声:“爸……”